此時真個心亂如麻,今夜必有敵人來犯,我們的人本來就少,累了兩日一夜,是否能夠應付還不知道呢。"說罷匆匆轉身,往前馳去。還未過橋,便聽王翼悲呼:"姊姊!" 遙望人卧地上,正在掙紮着昂首哀鳴,忍不住脫口急呼:"大弟保重,我就來了!"說罷,一路急馳趕到對岸,王翼頭已伏倒。因衆人都忙着去見二女,無一在旁,姒音先雖命人敷了點藥,衆女兵全都恨他,匆匆敷完丢下就走,傷處又重,如何能支?鳳珠見他下半身業已成了血人,面上雖然敷藥,被煙熏死的毒蟻還在肉裡,滿面都是。加上刺激瘋狂,清醒時少,在森林中和野獸一樣奔竄多日,滿頭亂發,衣服早就碎成條片,披在身上,越發污穢不堪,無複人形。此時半身側卧地上,看去慘痛已極。 鳳珠想起好好一個少年英雄、英俊男子,隻為一念自私,落得這般光景。又見他嘴唇顫動,還在呻吟,
《黑螞蟻》 鳳珠見那官差,還有三人,拿着兩副枷鎖,看去又重又大,守在對面廊下,一個個橫眉豎目,其勢洶洶,看來已不順眼。那三個該死的官差又朝鳳珠不時指點說笑,以為對方山寨婦女,說笑無妨,不料犯了兇星。鳳珠見那三人似在評論自己頭腳,神态輕狂,鬼頭鬼腦,本就有氣,想要發作。忽聽鞭打喝罵之聲,轉眼一看,乃是兩個少年犯人已被先四官差用鐵鍊鎖住,連打帶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