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
請老人家費心,代為招呼一聲。
”老頭眯着一雙老眼,朝二人上下看了一眼,笑道:“你們哪裡來的?所說的話我都不懂。
這裡老人都歡喜清靜,大人到此尚不肯見,何況兩個娃兒?趁早走開,免被小弟兄們出來看見,吃了虧,沒有地方訴苦去。
”鐵牛看出老頭故意裝腔,低聲說道:“師父,這位老人家想是年老耳沉,不懂人話。
師父請去那旁坐等,我慢慢和他說,就知道了。
”老頭朝鐵牛看了一眼,也未開口。
黑摩勒人本機警,想起泊船埠頭和這一帶,均與黃生所說不似。
龍、郁兩家子孫後輩,一個也未遇見。
再聽老頭口氣神情,分明早已看出來曆,故意如此。
暫時不便硬來,又不願說軟話,點頭笑道:“你和他說也好。
”鐵牛笑嘻嘻對老頭道:“老人家不要見怪。
我們千裡遠來,實有要事求見,煩勞通知諸位老大公。
如不肯見,當時就走,你看如何?”老頭聞言歎道:“娃娃,怎的不知好歹?你們昨日來此也好,今日四位老人都在後園有事,休說這兩天,向不見客,也無什人敢去驚動。
方才所說,.全是好話,便往郁家求見,也是如此。
何苦人地生疏,找氣受呢?依我之見,最好回到你們船上,三日之後再來。
就見不到,也不至于吃人的虧,不是好麼?小娃兒家,太精靈了不是好事,還是忠厚一點的好。
口頭上占點便宜,有什麼用呢?”鐵牛一聽話裡有因,忙道:“老人家不要多心。
你說四位老大公今日有事,不見外客。
方才龍九公還在吹蕭,别位大公不見,我們見他,總可以吧?”
老頭哈哈笑道:“就憑你們,也想見龍九公麼?誰叫你來的?本來我不肯管這閑事,難得你小小年紀,也和你師父一樣機靈,我看了真愛,就是無禮,也不計較了,倒看看你們能有多大膽子?九公方才果然是在湖邊礁石上吹蕭,還未吹完一曲,忽有友人來訪,此時大約是在南面臨水一帶湖邊。
你由房後小山繞過,沿湖走去,不過裡許來路,見一長須老人,腰挂一蕭一笛的,便是九公。
你們的事,求他幫忙自然是好,能否如願,就要看你們的緣份了。
還有,此去途中,有人阻路,最好說是尋九公的,不可動武。
我并非他們家人,新近來此做客,他們老少為人,我卻知道一點。
照我所說,也許要容易些,你自去吧。
”
黑摩勒暗中留意,見那老人穿着一身黃葛布的短衣,身材瘦小,臉上皺紋甚多。
聽他所說,俱都有因。
再看門内,一座大屏風後面似有人在内偷聽,并在低聲議論。
情知有異,笑問:“老人家,你貴姓呀?”老頭答道:“我姓彭,問我無益。
要尋九公,越快越好。
此時尋他不到,就麻煩了。
”二人越聽越覺對方不是常人,偏又不是龍、郁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