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完全不能夠動彈。
突然間,他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不成真的已魄散魂飛?
這是他在昏迷之前最後生出的一個念頭。
然後他完全失去知覺,爛泥般倒下。
火焰金蛇也似飛舞流竄,嗤嗤作響。
蕭七聽到那些嗤嗤的聲響,也看見不少流竄飛舞的火蛇,不由亦恐懼起來。
不能再等了”他旋即在棺材内轉了一個身,掌肘膝一齊壓在棺材底之上,弓起腰背,抵住棺蓋,用力的往上頂。
不動,再用力,也不動,汗珠從蕭七的額頭拄發滾落,好幾顆淌入蕭七的嘴巴。
苦而鹹。
蕭七一啟唇,集中全身的氣力,猛一聲暴響,疾往上一頂。
“勒”一聲,棺蓋終于被他頂開了半寸高的一條縫隙,火光燈光從棺材外透入。
蕭七心頭狂喜,再轉身,握劍在手,劍連随插入那條縫隙,穿過那條縫隙,抵在一枚鐵釘之上,鋒利的劍鋒,加上充沛的内力,無堅不摧。
“铮”一聲,一枚針釘被劍鋒削斷,接着又“铮”一聲,第二枚,蕭七既喜又驚。
這時候若是有人在棺材外一劍刺進來,他仍然不能閃避,也無從抵擋,必傷,必死!
并沒有刺進來,什麼襲擊也沒有。
幽冥先生莫非真的魄散魂飛,不能夠加以阻止?
方才與幽冥先生說話,莫非也真的是一個鬼?
縱非鬼,也必非敵人,否則既然已知道自己被困棺材之内,又怎會錯過這個可以很容易置自己于死地的機會?
不是敵人,未必就是朋友,否則應該打開棺蓋将自己救出來才是。
而若不是鬼,這樣來縱火殺人,是必與幽冥先生有過節,那麼幽冥先生既然已喪失氣力,要殺他實在易如反掌,何必說那麼多的廢話,又縱火那麼麻煩?
鬼這種東西難道真的存在?
那女閻羅難道真的要做自己的妻子?
蕭七一想到這裡,又不禁毛管豎立。
他盡管思潮起伏,動蕩不已,動作并沒有停不。
“铮铮”的兩聲,又兩枚鐵釘被他以劍鋒削斷,一枚在右,一枚在棺前。
六去其四,已隻剩不兩枚鐵釘。
蕭七連随将劍放下,勁透雙臂,一聲暴喝,雙臂齊翻。
“轟”一聲,整塊棺蓋淩空疾飛了起來,蕭七連随從棺材中飄起身來,腳尖一挑,劍從棺底飛起,他右手一探,正好将劍接住,人劍旋即飛出了棺材,淩空一個風車大翻身,落在照壁前那張長案之上。
棺蓋這時候才淩空落不,蓬然一聲,震撼整個大堂。
蕭七連人帶劍實時從長案上飛起來,“燕子三抄水”身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