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倒也并未忘形,一眼瞥見頭兒走來,亦自左右讓開,青衣少女也聽到了腳步聲,看見郭老爹與那兩個捕快的情形,知道走來的必然就是衙門中的要人,橫移兩步,退過一旁。
趙松大踏步走進驗屍房,也不待那兩個捕快說話,目光一落,徑自問道:“到來認屍的可是姑娘你?”
青衣少女衽檢道:“是。
”
趙松道:“我是本縣總捕頭趙松。
”
有衣少女道:“趙大人。
”
趙松道:“趙某人一介武夫,說話态度難免粗魯一些,姑娘切莫見怪。
”
“趙大人言重。
”有衣少女緩緩的擡起頭來。
趙松跟前立時一亮,他現在才看清楚那個少女的容貌,心中暗自驚歎道:“好美的女孩子。
”
他到底性格穩重,一怔便恢複常态,連随問道:“未悉姑娘又是……”
青衣少女道:“小女子杜仙仙。
”
趙松問道:“令尊……”
杜仙仙面容突然一黯,道:“先父諱名。
”
趙松“哦”一聲,道:“原來美劍客杜大俠的幹金,失敬!”
仙仙道:“不敢當。
”
趙松微喟道:“令尊在生的時候與我也有數面之緣,承他仗義相助,将大盜滿天飛的雙腳刺傷,我才能将人拿住,這說來,卻是四年之前的事情了。
”
仙仙道:“先父也曾對我說過這件事情。
”
趙松輕歎道:“可是到令尊仙逝,我因公外出,并沒有親到靈前拜祭,實在是過意不去。
”
仙仙道:“這怎能怪趙大人?”
趙松目光一轉,道:“是了,你家裡莫非有哪個人失蹤了?”
仙仙颔首。
“誰?”
“是我的姊姊,叫飛飛。
”
“今年有多大?”
“二十四。
”
“尚待字閨中?”
“是。
”
“她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三天之前。
”
“怎樣失蹤?”
“那一天,總是不見她出來,拍門也沒有反應,娘以為她病了,叫我進去看看她怎樣,卻不見她在房内,找遍整個莊院也一樣不見,最初還以為她去了隔壁崔大媽那兒,可是一問并沒有去過,黃昏仍不見回來。
”
“一直到現在?”
“是。
”
“一些消息也沒有?”
“沒有,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仍然是不落不明,甚至沒有人在這三天之内見過她。
”
“會不會走江湖去了?”
“相信不會,先父在生之日,從來就不讓我們到外面走動,說女孩子最好還是留在家中。
”
“以前曾經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沒有!”
“沒有。
”
“那麼她失蹤之前,可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趙松補充道:“譬如說,她的行動可有什麼特别的地方?”
杜仙仙沉吟了半響道:“這個倒是有一件。
”
“怎樣呢?”
“在姊姊失蹤的前一夜,我正要就寝之時,忽然聽到姊姊在隔壁房間發出一聲驚呼。
”
“你可有過去一看究竟?”
杜仙仙颔首。
趙松追問道:“看見什麼?”
杜仙仙目露奇怪之色,道:“姊姊獨坐在窗前,一臉的驚惶之色,好象在與什麼人說話似的,可是那兒分明就隻有她一個人。
”
趙松道:“窗外呢?”
杜仙仙道:“走廊上,屋檐下一樣沒有人,走廊再過就是一個水池。
”
趙松道:“水池之上當然也沒有人的了。
”
杜仙仙點點頭,道:“隻是……”
“隻是什麼?”趙松急不及待。
杜仙仙道:“有一團淡淡的煙霧飄浮在水池的中央。
”
趙松沉吟道:“也許是夜霧。
”
杜仙仙道:“卻隻是那裡有一團,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那種景像。
”
趙松道:“那麼你又可有聽到什麼人的聲音?”
杜仙仙搖頭道:“隻聽到我姊姊自言自語。
”
趙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