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道:“公孫白?”
趙松心頭一動,道:“據說很多年前,這兒有所謂四公子。
”
幽冥先生道:“那是蕭西樓,杜茗,董無極,以及我。
”蕭西樓就是蕭七的父親,董無極就是現在的“奔雷刀”董千戶。
趙松聽說又是一愕,道:“你就是那個公孫白?”
幽冥先生道:“正就是那個。
”
蕭七插囗道:“當年的樂平四公子,以先父年紀最長。
”
幽冥先生目光一轉,道:“你是蕭西樓的兒子?”
蕭七颔首欠身。
幽冥先生盯着蕭七的臉龐,道:“怪不得似曾相識,你口稱先父,莫非你的父親已經死了。
”
蕭七黯然道:“已經過世四年了。
”
幽冥先生一呆道:“那麼老杜呢?”
蕭七道:“亦已去世兩年多三年。
”
幽冥先生急問道:“老董又如何?”
蕭七道:“仍健在。
”
趙松道:“他越來越有錢了,但現在你若是在這個地方找董無極,十九不知道是何人,改找董千戶,卻無人不識。
”
幽冥先生愕然道:“董千戶原來也就是董無極。
”
他忽然笑了起來,道:“十年人事幾番新,何況,二十年。
”
笑聲忽然又一斂,換過了一聲歎息,道:“當年我們四公子沉香亭把酒共歡的情景,現在想起來仍像昨天發生一樣。
”
蕭七亦自歎息道:“老前輩現在就是找沉香亭,也再找不到了。
”
幽冥先生道:“哦?”
蕭七道:“早在七年前,沉香亭已經被火燒毀?”
幽冥先生頹然若失。
蕭七接道:“四公子以先父年紀最長,卻是以老前輩年紀最幼。
”
幽冥先生道:“不錯。
”
蕭七道:“若是我沒有記錯,老前輩今年隻怕未足五旬。
”
幽冥先生把首一搖,淡然一笑道:“尚差四年。
”
蕭七懷疑的道:“可是……”
幽冥先生截口道:“我現在看來非獨不像四十六,甚至六十四也不像,加起來倒還差不多。
”
蕭七道:“這相信并非晚輩一個人才這樣以為。
”
幽冥先生道:“就連我也一直當自己已經七老八十!”
蕭七試探道:“到底是什麼原因?”
幽冥先生道:“毒!”
蕭七聳然動容道:“是什麼毒?”
幽冥先生道:“據說是來自蜀中唐門,再加上兩種人們認為最厲害的毒藥。
”
蕭七道:“誰下的?”
幽冥先生道:“方才我已經對你說過的了。
”
蕭七正要說什麼,幽冥先生話已經接上了,道:“所幸我内力深厚,一發覺中毒,便自運功将毒迫出了大半,饒是如此,餘毒也夠我消受了,不過一月,頭發盡落,再長出來,卻是白色,膚色亦日漸發白,連眼珠都沒有例外。
”
蕭七倒抽一口冷氣,道:“好厲害的毒?”
幽冥先生道:“最厲害的是所有機能都受影響,人自然就很快的衰老起來。
”
他笑笑接着道:“找若是不說出姓名,告訴你才四十六,相信你一定不肯相信。
”
蕭七不覺颔首。
趙松忽然道:“那些人毒你不死,隻怕自己就得要死了。
”
幽冥先生道:“這話怎樣說?”
趙松道:“難道你竟然不加追究,就那樣放過他們?”
幽冥先生道:“你看我可是一個那麼量大的人?”
趙松冷笑:“我看當然是不像。
”
幽冥先生微喟道:“老實說,當時我的确想暫時不跟他們算那個賬的。
”
趙松懷疑的“哦”地一聲。
幽冥先生道:“因為我當時自己亦知道餘毒尚未清,非要好好休息一下不可,他們卻不肯給我那個時間,一心想把握機會将我結果,我沒有辦法,明知道後果不堪設想,也隻得跟他們拚個死活了。
”
趙松皺眉道:“他們一共多少人?”
幽冥先生道:“不多不少,恰好五十個。
”
趙松道:“都給你殺了?”
幽冥先生道:“嗯!”
趙松道:“你好狠的心!”
幽冥先生道:“不是他們死就是我亡,除此之外你叫我怎樣?”
趙松乾瞪眼。
幽冥先生接着道:“事後我倒也有些後悔!”
趙松道:“後悔些什麼?”
幽冥先生道:“我給他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