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宅第不知道是誰家的,看那廢棄的亭、台、樓、榭,想必當年有它一時的興盛輝煌。 而今,隻剩下青苔碧瓦堆,隻剩下斷壁危垣,隻剩下築穴的狐鼠,隻剩下滿眼的凄迷。 突然,這座廢園門口多了個人。 這個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來的,反正,他現在确确實實站在了廢園門口。 他是個年輕人,充其量隻有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颀長的身材,一襲雪白的長衫,長眉斜飛,鳳目金瞳,俊逸,潇灑,英挺,超拔,還有一種令人說不出,但能清晰感覺到的東西。 這種東西,使人有這麼一個感覺,普天之下,隻他這麼一個,再也難找出第二個來。 的确,他就是這麼個人。 說他是個武夫,他文質彬彬,帶着很濃郁的書卷氣。
《鐵血柔情淚》 連夜,花三郎去見他該見的人,總算不負所托,詳詳細細地交代了他應該交代的,然後交出一張草圖,包括那座小亭,地下密室,以及密室裡藏物的明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