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冷。
仁心大師雖已運起神功護體,但仍感到遍身寒冷。
劍心心中大喜,這條寒蛇也是一寶,《寶鼎秘籍》上有所記載。
稱它為“寒冰蛇”,功能驅百毒,僻蟲害,補肝益腎,練武人服下肉汁湯,便可增加二十年功力。
當下靈機一動,想出了治它之法。
待那蛇一擊不中,閃電般縮回去時.他急以“元陽神火”,從指間射出,一下擊在蛇頸上,蛇頭齊頸燒斷,掉進池水,蛇身還未沉入,又被他以“淩空攝物”抓起。
大師道:“何苦傷它性命?”
劍心便把此蛇來曆說了。
大師道:“這大的蛇,怎能帶回南京?”
劍心道:“斷成小段,以元陽神功将其烘幹,制成粉末,摻合“視肉”和其他藥物,制出的丹丸效力驚人。
”
大師無語,隻是念佛。
李劍心用匕首将蛇割成小段,以元陽神功使其幹燥。
再夾到掌中一搓,便成粉末,以布袋盛之,也不過一小撮而已。
兩人出得洞來。
已無糧食可吃,便展輕功下山。
在昆侖山口,兩人互道珍重而别。
大師不放心少林,欲往一探。
劍心得兩種異寶,已無心再到蓬萊,決定返回南京。
三大派及江湖五老聯合向五梅門挑戰的消息,已在江湖傳得沸沸揚揚。
無論是幫會、水舵、茶館酒樓,隻要是有江湖人出入的地方,總要把此事議論、猜度、評說一番。
有的說少林、華山、恒山三大派,有江湖一醜關村夫、丐幫幫主病丐魯文高、蒼山獨夫伍雲、起死回生常沖、精算盤吳平五個怪老兒撐腰,再有不知師從何人、平地崛起的無影俠醫李劍心,五梅門顯然吃不消,難以抵敵。
另一些人則認為,三派勢力雖大,但五梅門的後台是“四兇禽”。
“四兇禽”雖早已被人們遺忘,但如今又突現江湖,實在令人驚俱。
想當年,魔鸷盧湛、魔鹫舒争雄、魔雕曹勇、魔鸱諸鴻飛,江湖黑白兩道,無不聞風喪膽,後來不知何故,忽然失了蹤迹,如今“四兇禽”重振旗鼓。
豈是三大派及五老所能抗衡的?東天目山之戰,三大派定然有去無回。
為雙方勝負的結局猜測,不但引起人們的争論,甚至引起厮打。
這樣的議論,并非隻在茶樓酒肆中才有,在一些名門正派裡,也時有劇烈的争論,這關系到站在哪一方的重大問題,不能不引起全派上上下下的關心。
有的大派毫不含糊地聲言,與三大派及正道武林俠士同仇敵忾,并派出高手參與東天目會戰。
持這種鮮明态度的,有武當、峨眉、青城、崆峒等派。
有的卻保持緘默,打算坐山觀虎鬥,避免引火燒身,招來災害。
這種态度非茅山派一家,還有一些在城市開宗立派的小派小幫。
還有黑道人物,水上陸地的幫會,公然倒向“四兇禽”一邊,盼望正道武林人土遭殃垮台。
因此,這段時間行走江湖,在公衆場所,說話還必須小心在意。
否則,你所持的見解被反對的人聽見,就會引起激烈的沖突。
為這樣的争論,已有不少人喪生。
早春二月,臨沂道上,奔來了四騎。
春寒料峭,馬上騎士還穿着冬衣。
進了城,這三男一女便上了一座酒樓。
四人選了個臨窗座位,讓小二送酒送茶。
這四人正是沉志遠、伍雲、沈竹青、任繼發。
他們從五蓮山下來,準備回南京。
這酒樓地處大街。
臨沂更是四通八達的城市,過往旅客特多。
因此,酒樓生意十分興隆,幾乎座無虛席。
嘈雜聲中,有一半是議論今年四月三大派與五梅門決戰的消息的。
伍雲、沉志遠、任繼發充耳不聞,隻顧喝酒吃菜。
唯獨沈竹青卻豎起了耳朵,聽聽人家怎麼議論。
與她臨近的一桌,坐着三個江湖豪客。
隻聽其中一人道:“張師弟,你真的要禀報師傅,去參加三大派征伐五梅門麼?”
這說話的便是茅山派掌門玄通道長的衣缽傳人範鴻運。
這“張師弟”自然便是張溪了。
張溪道:“正邪之間,冰炭不容,小弟以為,伐魔除妖,正是我輩必為,所以……”
範鴻運一聲冷笑:“好個‘正邪之間,冰炭不容’,我問你,何謂正,何謂邪?誰封的正,誰又承認的邪?”
張溪道:“這……”
“這什麼?且不說你糊塗迂腐,先說去參加剿滅五梅門一事,師傅原先是怎麼囑咐的?
難道下山幾個月,你就忘記得一幹二淨了?”
“師訓怎敢忘卻,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