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六章 神秘公主

首頁
白衣崆峒兩道細長眼神,向溫如玉一陣打量,皺皺眉道:“尊駕何人,楊某眼生得很。

    ” 溫如玉并沒理會,話聲一落,便緩緩朝白衣教主走去,含笑問道:“教主約我們到觀音庵來,可有什麼見教嗎?” 白衣教主本來負手卓立,神态高傲,但被溫如玉緩緩逼近,似乎微露怯意,後退出半步,問道:“你……是什麼人?” 敢情溫如玉臉如桃花,又是長着一頭赤發,模樣太以古怪,才使這位目空一切的白衣教主,也驚惶失措起來! 金衣人眼看溫如玉逼近教主,大喝一聲:“你再不站住,莫怪老夫手下無情!” 溫如玉一陣格格嬌笑,側臉道:“我在和你們教主說話,你替我站開點!” 她說得極其自然,好像她應約而來,該由教主和地答話,你區區一個金衣侍衛,哪有插口的份兒? 哪知她嬌笑如珠,話聲堪堪出口,左手衣袖,忽然揚起,朝金衣人當胸拂去。

     不!她衣袖揚處,幾縷細勁尖風,随袖而出! 金衣人驟不及防,雙腳一頓,慌忙向窮躍開數尺。

     隻聽一陣“嘶”“嘶”細響,從他身旁掠過,激射出兩三立外!她随手一揮,勁力之強,直瞧得大殿上一幹高手,無不凜然失色。

     溫如玉衣袖拂出,就好像沒有這回事一般,連瞧也不瞧金衣人一眼,緩緩走近白衣教主身前輕笑道:“教主真是健忘,咱們在石城峰見面之時,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我叫赤發仙子嗎?” “赤發仙子”這幾字,聽到白衣崆峒楊開源和東門子良耳中,不啻如聞焦雷,全身猛地一震! 陸翰飛更聽得奇怪,她明明是五毒教主溫如玉,怎麼又稱起“赤發仙子”來了?啊,她方才出手一招,武功大非昔比,莫非真不是她嗎? 金衣人被她一招通退,此刻早已回到白衣教主身側,聞言厲笑道:“你‘十絕指’果然已有幾成火候,但老夫甘年,曾見過赤發仙子一面” 溫如玉回頭叱道:“你知道什麼?話聲一落,依然轉頭朝白衣教主道:“你那天說過,我和姬小妹如果回去,發覺運氣有異,可在四天之後,到觀音庵找你,現在我們來啦,你總該拿出解藥來了吧?” 身在暗處的陸翰飛,聽得不期一怔,暗想:自己今天下午才和姬紅薇分手,她這話……” “哦”!他終究聰明過人,心思敏疾,心念一動,不由恍然大悟! 白衣教主口中低“啊”了一聲,微微颔首道:“我差點忘了,那天我确實這樣說過。

    ” 他說到這裡,回頭朝金衣人道:“你給他們兩顆解藥,就要他們在三月之内,到古靈山太乙崖報到。

    ” 金衣人擡頭道:“教主……” 白衣教主道:“我既然答應過他們,你給他們就是了!” 金衣人不敢多說,隻好從懷中取出兩顆蠟丸,随手遞過,一面說道:“教主要兩位在三月之内,到古靈山報到,兩位想必已聽到了?” 溫如玉很快接過藥丸,冷笑道:“那可要看本仙子高興,愛去則去,不愛去就不去,誰也管不了誰?” 白衣教主道:“你們一定要,因為……因為……” 溫如玉沒等他說出,微微一笑,道:“不用說了,你如果沒有别的話,我們要失陪了。

    ”話聲一落,不待白衣教主再說,轉身笑道:“小妹子,咱們走吧!” “走”字出口,大家隻覺服前一花,一白一紅兩條人影,倏然飛起,閃電般朝殿外投去! 就在此時,大殿上銀燭倏滅! 殿上諸人都是經驗老到的高手,在這一瞬之間,各自閃動身形,防人乘機偷襲,挪開原來的位置,仙人掌左浩迅速晃亮火招幹。

     火光照處,白衣教主和金衣人早已走得不知去向! 白衣崆峒楊開源突然長笑一聲,回頭向東門子良道:“道兄,咱們走吧!” 說着,當先朝殿外走出。

     東門子良跟蹤跨出,問道:“楊兄何故大笑?” 白衣崆峒走了幾步,低聲道:“道兄不覺得今晚這位白衣教主,有什麼不同嗎?” 東門子良愕然道:“楊兄說他不是白衣教主?” 白衣崆峒闊嘴一咧,點頭道:“也可以這麼說。

    ” 東門子良吃驚道:“楊兄怎不早說?咱們被白衣教主暗下毒蠱,豈能一誤再誤?” 白衣崆峒越過天井,一腳踏出庵門,大笑道:“兄弟隻說她并非白衣教主本人,可沒說給咱們的是假藥。

    ” 東門子良道:“何以見得?” 白衣崆峒道:“她不是已經開出條件來了嗎?”’東門子良沉吟道:“楊兄之意,咱們……” 白衣崆峒突然壓低聲音,輕輕說了兩句。

     東門子良連連點頭,一行人漸漸在黑暗中消失! 陸翰飛隐身樹上,眼看溫如玉和姬紅薇兩人,相偕離去,心頭不禁升起一絲怅然之感。

     他弄不懂溫如玉怎會長了一頭紅發?但他也替她高興,她的武功,似乎比以前高出縣多。

     他也眼看白衣崆峒和東門子良等人相繼離去人他們身受白衣教主脅迫,會不會真在三月之内向少林寺下手? 尤其聽金衣人口氣,連毒神逢巨川、老狼神狼奇裡、神鈎真人郝公交、和龍門幫程老前輩,都被白衣教主暗施手腳,下了毒蠱。

     這四個人,在武林中已是數一數二的極頂高手,如果他們都出了問題,那麼莽莽江湖,隻怕真要被白衣教一網打盡。

     陸輸飛心中不住的打轉,隻覺今晚自己雖是誤打誤控的無意遇上,但幹系實在太大了,整個武林安危,等于就系在這幾個人的身上了! 自己曠世機緣,得到白衣劍侶金玉雙奇留傳有緣的秘笈,自該替武林消除巨患,但自己該從何處下手才好呢? 這種大事,可惜一時不容易找得到賽孫膑令狐老前輩,否則何患白衣教猖獗江湖…… “喂,小子,還不快走?” 陸翰飛隻覺耳朵邊上,有人說話,那是一個細如蚊子的聲音,心頭蓦然一驚,立即回過頭去,抱拳道。

    “說話的是哪一位高人?” 那聲音又道:“叫你快走,你就快走,問名道姓的,哪來這麼噜嗦?” 陸翰飛凝神谛聽,隻覺這聲音極為耳熟,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但一時想不起此人是誰?也不辨出這聲音來自何處?心想,既然這人一再催促自己快走,也許另有深意,時間不早,自己這就趕快回船吧! 當下飄身下樹,向空拱手道:“晚輩恭敬不如從命……” 那聲音設等他說完,一陣哈哈大笑! 不,說他是大笑,其實聲音還是細如蚊子! “乖乖,簡子真一付酸模樣,你小子倒全學會了。

    ” 陸翰飛聲音入耳,鼻中同時聞到一陣濃重的酒氣,心頭登時恍然大悟! 是他!這聲音不是那個自稱甯不歸的窮老頭,還有誰來? 他知道他是一位遊戲風塵的異人,心中踏實,臉上微微一笑,立即縱身躍起,施展“八步追風”輕功,朝來路奔去。

     “好小子,原來你還學會了小老頭的一套狗追風……” 陸翰飛隻覺甯不歸的一縷聲音,從自己身後響起,越過自己頭上,說到最後一個字,聲音搖曳,業已飛出老遠! 一時不禁大感震驚,這位老人家當真飛行絕迹。

    隻怕武林中已無人能出其右!心中想着,腳下也立即加緊,朝前飛掠急奔。

     不過片刻工夫,長富橋業已在望! 突然聽到前面不遠,有人大笑一聲,梯梯他他的朝路側一帶林中奔去,這聲大笑,正是甯不歸的聲音! 陸翰飛方自一怔,緊接着有人大喝一聲:“什麼人膽敢戲耍老夫?” 人随聲起,閃電往林中撲去。

     陸翰飛又是一怔,因為這人的喝聲,明明就是那個白衣教主金衣護衛的聲音! “乖乖,遇林莫入,你真的追進來了?”甯不歸的聲音,從林中隐隐傳來! 陸翰飛想起他前次在林中戲耍漠北二狼的事來,不由暗暗好笑,金衣侍衛這會準得吃大虧。

     忽然,他想到甯不歸叫自己快走,莫非是他老人家放意把金衣侍衛引開?一念及此,哪還停留,腳尖點處,筆直向江邊馳去。

     這一段路,已并不太遠,轉眼就掠到岸邊。

     陸翰飛停住身形,朝四周一陣打量,覺得并沒什麼動靜,就是船上,也絲毫不見聲息,敢情所有的人,好夢正酣。

    當下提攝真氣,身如飄絮,飛落甲闆,閃到後艙,輕腳輕手的推門而入,又小心翼翼的推上艙門。

     從身邊解下長劍,順手取過茶壺,呷了一口冷茶,才盤膝坐下,運氣行功。

     哪知才一運氣,忽然感到自己胸腹之間,好像有一團東西,隐隐作祟,一經真氣催動,卻又似有若無,不可捉摸,也莫可名狀,心頭不由大是驚疑。

    正當此時,忽覺船身起了一陣輕微晃動! 陸翰飛心中一動,急忙凝神聽去,卻聽不到什麼聲息,一時隻當風浪颠簸,也就不以為意。

     正待澄心靜慮,再行運氣檢查,隻覺自己艙外,響起一陣極其輕微細碎之聲,起自甲闆,及門而止! 陸翰飛暗暗一驚,方才船身的輕微晃動,果真有人飄落,而且這人身法輕靈,居然瞞過自己耳朵,足見輕功極高! 不!輕功完全須要以内功作基礎,沒有深厚内功,輕身功夫哪有這般造詣?這人會是誰呢? 陸翰飛打算起身瞧瞧,但轉念之間,他改變了生意,他先要瞧瞧這人是沖着那位神秘公主而來,還是沖着自己來的?他到底有何舉動?企圖何在? 于是,陸翰飛隻作不知,同時身子輕輕躺下,側身而卧,裝出睡得極熟模樣。

     艙外那人停了半晌,似乎在竊聽艙内動靜,敢情因房内的陸翰飛毫無反應,就開始輕腳輕手的推着艙門! 陸翰飛暗暗好笑,這人如果不是仗着藝高膽大,就是絲毫沒有江湖經驗之人,當下閉目假寐,隻剩下兩條眼縫,一眨不眨的盯着船外。

     艙門漸漸推開,一條人影很快閃進艙來! 陸翰飛瞧得大吃一驚!那是一身穿白衣的人,一個身材纖小的白衣人! 是她,她就是和自己隻有一闆之隔的那位神秘公主! 自己雖在她上船之際,匆匆一瞥,沒看清她的面貌,但她這身白緞繡花衣裙,自己一眼就可認得出來! 原來她一付弱不禁風的模樣,居然也有一身驚人絕藝,隻是她在這時候到自己艙裡來,又是為了什麼? 陸翰飛目能夜視,看來甚是清晰,她長得甚是嬌美,最多也不過十七八歲。

    她閃入房門之後,朝自己卧處,約略瞥了一眼,立時微現猶豫,瑩白如玉的臉上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