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神不守舍,開始疏于練功,開始做出一些令人不大滿意的事情來。
娘急了。
爹氣了。
一日,女兒來到房中,突然望着娘問道:“娘,當初您為什麼要和爹成親?”
聽到這個新鮮的問題,娘一驚,接着笑了,道:“傻孩子,你問這些幹什麼?”
“我要問嘛!娘。
”
女兒任性地在娘懷裡撒嬌,逼着娘問道:“您為什麼要嫁給爹?”
“嫁給爹不好嗎?”
“好,我隻是問您,為什麼要嫁給他?”
“因為……”
娘在自己女兒面前,居然也害起臊來,隻見她猶豫半晌,她擡頭淺笑道:“因為娘喜歡他、愛他。
”
“真的?”
女兒聞言,禁不住驚喜地道:“喜歡他、愛他,就可以和他成親?”
“當然可以。
”
娘笑了。
女兒粉腮一紅,叫道:“娘!”
“怎麼啦?”
“我……”
女兒偷偷看看娘,臉紅得更加厲害,聽她輕聲低道:“我要成親。
”
娘霍然一怔,扶起女兒頭來,愕然問道:“你要成親?”
“嗯!”
“和誰?”
“和春哥。
”
“他?”
娘雖然不願相信,可是,事實确實如此,因為春哥正是他們調教多年的徒弟。
“癡情雙劍”對這個徒弟,和對自己已經夭折的兒子,并沒有兩樣,他們對他的期望很高,一心想在武功方面,能夠讓他得到他們夫妻倆的真傳,然而他們并沒有打算,把自己的女兒也嫁給他。
女兒見娘不再言語,又道:“我喜歡他,愛……他,和當年您對爹的情形,是完全一樣的。
”
“不要胡說,孩子,給爹聽到會生氣的。
”
“為什麼?”
“不為什麼。
”
“娘!”
“好孩子,聽娘的話。
”
“我不管,我一定要嫁給他!”
女兒說出心中的秘密,沒有得到娘的允許,一賭氣,跑到外面去了。
當天晚上,“癡情雙劍”住所附近的一個山洞裡,躺着一對年輕的男女,他們纏綿在一起,親熱得有些過分。
男的緊緊地摟着女的,裸露着上半身,女的蜷伏在男的懷裡,幾乎一絲不挂。
初春的天氣,并不覺得悶熱,可是一對男女,卻有些特别,隻見他們額頭冒着汗珠,口中不斷的喘息,兩個人迫切地擁抱在一起,好像永遠也分不開似的。
山洞裡,沒有亮光,連明月也羞慚地躲藏起來了。
地上的少女,顯得過分的服從,她心中春情蕩漾地扭動着裸露的的嬌軀,一切任憑男的擺布,兩頰燒得绯紅,兩眼洩出難熬的春光。
那男的心懷叵測,如魚得水,他盡情地撫着、摸着、嗅着、吻着,欲望的魔爪,像一個萬惡不赦的敵人,終于貪婪地,猙獰地占領了這純潔無邪的少女的每一個部位,獸欲薰天,漸至每況愈下……
“不行,春哥,使不得!”
那少女在昏沉之中,似乎警覺到了最後的一道防線,兩隻手下意識地一擋,想阻止侵略者的繼續逞暴。
然而,嬌弱的阻力,根本無法抵得住狂濤的泛濫。
“不,不,春哥,春哥,不……”
喊聲越來越輕,終至消失。
代之而來的,是嬌呼,是哼喘……
夜空沉悶。
一陣霹靂,引來了傾盆大雨。
無情的雨點,打在虛弱的大地上。
狂風,暴雨——
暴雨,狂風——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
明月無力地擡起頭來,星星眨了眨多情的眼睛。
山洞中,經過一番周折,傳出陣陣私語。
“我們的事,問過你娘沒有?”
“怎麼說?”
“不答應。
”
“有沒有說為什麼?”
“沒有,娘隻是說恐怕爹不答應。
”
“哼!”
“哼什麼?”
“我早就知道他不會答應的。
”
“……”
“這兩天從他的臉色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
“爹對你說些什麼?”
“他說我精神恍惚,實在沒有出息。
”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呢?”
“哎呀!我的好妹妹,還不都是為了你。
”
“貧嘴!”
“真的,我愛你,已經快要發狂了。
”
“唉!”
“好妹妹,我實在太愛你了。
”
“有什麼用?爹娘都不贊成。
”
“其實,隻要我們有決心,不怕他們不贊成。
”
“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呢?春哥。
”
“辦法多得是,不過要看你是不是真心愛我。
”
“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還用得着問。
”
“不用,不用,我隻不過實在是太愛你,所以才不大放心。
”
“真心愛你,又有什麼辦法?”
“真心愛我的話,跟我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