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結果。
”
銀衫人微一沉思,道:“上座心中有點懷疑不?”
金衣人目光一凝,問道:“懷疑什麼?”
銀衫人道:“他們身為派中長老,竟然不知道此事,下座實在頗感懷疑不信!”
所謂“他們”,指的是什麼人?又是那一派的長老?……
這實在令人費解,也令人聞而驚心至極!
金衣人道:“你懷疑他們說了謊?”
銀衫人點頭道:“下座懷疑他們的忠誠?”
金衣人心中微微一震,問道:“你把他們怎樣了?”
銀衫人搖頭道:“下座并沒有怎樣他們。
”
金衣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氣,道:“如果沒有大帝的令谕,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亂動他們,以免誤了大帝的全盤計劃,壞了大事!”
大帝有什麼“計劃”,是什麼“大事”?
這,更值得人費解?懷疑……
銀衫人點頭一笑道:“這個上座請放心,下座還不至于那麼冒失不懂事,不明利害的!”
金衣人點了點頭,道:“如此,我就放心了。
”
語聲一頓即起,道:“對于他們的忠誠問題,我雖不敢說絕對可靠,但是,對于此事,我敢說他們絕未說謊,極可能是真的不知道。
”
銀衫人想了想,忽地改變了話題,問道:“關于‘四海酒樓’再次被血洗的問題,上座認為應該如何處理對付才妥當?”
金衣人微一沉思,反問道:“你認為呢?”
銀衫人道:“下座想自己率人前往臨汝看看。
”
金衣人道:“你準備帶些什麼人去?”
銀衫人道:“下座拟傳令魔、尊兩殿殿主各帶殿下高手十名前往。
”
金衣人道:“你自己也公開露面?”
銀衫人搖頭道:“下座拟隐身暗中,必要時出手對付那玫瑰令主。
”
金衣人默然沉吟了稍頃,道:“此事雖然可行,但也須禀明大帝谕示後方可。
”
銀衫人點頭道:“這是當然。
”
話題倏又一改,問道:“有關那‘玫瑰花’主人的問題,上座已經問過夏候建原了麼?”
聽這語聲,顯然這金衣人他并不是“揚威镖局”的總镖頭夏候建原,那麼,他又是誰呢?
這又是個出人意外的問題,叫人猜疑費思了!
金衣人道:“夏候老兒雖然也不知道,但卻說出了昔年一件有關‘玫瑰花’的事績。
”
銀衫人目中異采一閃,問道:“是件什麼事績?”
金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