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正難敵的乃是其一衆屬下,無一不是身懷絕學功力的好手!”
金帝突然插口問道:“這‘玫瑰花’主人是何來曆,主上已經知道了麼?”
大帝輕聲一笑,道:“你們還記得上次老夫命‘豹侍’傳谕時,要你們别招惹那姓司的紫衣相公一行人之事嗎?”
銀帝點頭道:“孩兒記得,因此孩兒也才放過他們,并嚴令各地屬下不得與彼等一行發生沖突,盡力避免事端!”
語聲微微一頓,接着問道:“那‘玫瑰花’主人難道就是那姓司的紫衣少年麼?”
大帝颔首道:“不錯,正是他,那時老夫雖已有所疑,不過還不敢十分确定,現在可完全确定絕對無錯了。
”
金帝問題道:“難道他便是那武林百多年前,‘玫瑰令主’的傳人麼?”
大帝搖頭道:“他既然姓司,便該是‘玫瑰令主’的骨血之系。
”
銀帝問道:“如此,依義父您老人家看,我們該如何對付他呢?”
大帝道:“目前對付他的辦法,就是不理他!”
“不理他?”銀帝不由愕然一怔,問道:“那麼彭明通他們兩批人……”
大帝冷然截口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此事不但就此不理作罷,而且連那座‘四海酒樓’也放棄不要了!”
聲調一落又起,道:“老夫敢說,他此刻必然仍隐身臨汝城内監視着‘四海酒樓’的動靜,你如果帶人前往,正好落入其算中,有去無回,無異是羊入虎口,你明白了麼?”
銀帝心中已有所悟,點點頭道:“孩兒明白了。
”
大帝又道:“至于臨汝分壇的問題,不妨稍緩時日再派人前往,另行購屋重建好了。
”
銀帝恭敬地答道:“孩兒遵谕。
”
金帝忽然輕咳了一聲,道:“屬下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大帝笑道:“你們‘金銀雙帝’如同老夫的左右雙臂,有什麼問題,你隻管問好了,不必太過拘束,那樣反而不好了。
”
聽這語氣多動聽,多謙和,全無一點獨尊專橫的氣派,但這正是其智深過人之處,否則,就也不配稱做一代袅雄了!
金帝恭敬地道:“多謝主上器重,并請恕屑下大膽放肆。
”
語聲微頓了頓,接道:“對于‘玫瑰令主’,主上為未來大計,雖暫不理他,但是,他如果找上我們,那便又将如何呢?”
大帝微微一笑,道:“隻要我們暫時不理他,老夫相信短期内,他大概還不可能會發覺我們找上我們,是以,目前實在大可不必顧慮。
”
金帝道:“但是以後呢?”
大帝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