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定必把你挫骨揚灰,以洩此恨!”
“銀帝”嘿嘿陰笑,道:“白玉龍,你心疼了麼?嘿嘿,你要把杜志遠挫骨揚灰也好,剝皮抽筋也好,那都是你的事,你盡管去找那杜志遠好了,與我何關,目前想要我解開這小丫頭的穴道不難,隻是……”
語鋒微微一頓,嘿嘿陰笑道:“這話不該由你來說,你的話還不夠份量!”白玉龍雙眉一挑,道:“你的意思可是說該由家師來說,家師的話才夠份量?”
“銀帝”點頭道:“對了,你師父是她爺爺,這解開她穴道之言,她應該由她爺爺親口向我說才合情理。
”
聲調一落即起,沉聲道:“瞎眼老兒,你聽見了沒有?”
這時,“乾坤異叟”激動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臉上毫無任何表情的冷哼了一聲,淡漠地道:“老人字字入耳,都聽見了。
”
“銀帝”道:“如此,你怎麼說?”
“乾坤異叟”道:“老夫無話可說,也不想說。
”
“銀帝”道:“你不想要我解開你孫女兒被制的經脈麼?”
“乾坤異叟”道:“老夫不願說昧心話,想當然是想,但是,閣下你肯嗎?”
“銀帝”道:“你又怎知我一定不肯呢?”
“乾坤異叟”翻了翻瞽眸,道:“沒有條件麼?”
“銀帝”陰聲一笑道:“老兒,你此問實在又傻又可笑!”
“乾坤異叟”瞽目一翻,道:“如此說,你是有條件了?”
“銀帝”道:“老兒你沒有想想麼,沒有條件,我這麼做為的何來?”
“乾坤異叟”冷漠地道:“為的何來,那是你閣下的事,與老夫無關,老夫已經說過不受威脅,有條件的事,老夫不願談!”
“銀帝”陰笑了笑,眼珠兒一轉,突然問道:“瞎老兒,我這‘感人心弦的心樂曲’你聽了怎樣?有什麼感想沒有?”
“乾坤異叟”道:“老夫認為也不過如此。
”
他嘴上說的雖是硬如鐵石,其實内心裡卻痛如刀割,暗暗默禱着說:“倩兒,原諒爺爺啊!爺爺發誓,你所受的痛苦,爺爺定要這惡賊加倍償還,替你雪恨洩憤!”
“銀帝”似乎意想不到“乾坤異叟”的回答竟是如此淡漠,如此的絲毫無動于衷!當下心中不由微呆了呆,旋而倏又嘿嘿一笑,道:“瞎老兒,看來你的心腸倒是比鐵打的還硬呢?”
一直默立在旁邊的“天旋神君”忍不住突然插口說道:“帝君請恕屬下放肆進言,瞎老兒既然是個大糞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