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龍本是天生傲骨之人,他雖然明知這黃袍少年既是“彩虹島”的少島主,實在是個得罪不得之人,但由于黃袍少年那種語氣咄咄,氣勢淩人的态度,心中不由大生反感,因而言詞神色之間,也就顯得十分不客氣!
黃袍少年目光一凝,問道;“他去了那裡?”
白玉龍冷泠地道:“閣下,你問我,我又去問誰?”
黃袍少年臉色沉寒地道:“你不說麼?”
白玉龍道:“我不知道,你要我怎麼說?”
黃袍少年道:“我不相信你真不知道。
”
白玉龍冷漠地道:“你不相信那是你閣下的事情,事實上我是真不知道……”
語聲一落又起,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閣下,反正他沒有離開這座‘彩虹島’上,你可以派人找他去。
”
黃袍少年突然一聲冷笑,道:“你不說我也會派人找他,處他該得之罪!”
白玉龍心頭暗暗一震,問道:“他有什麼應得之罪?”
黃袍少年語音冷凝的道:“違犯島規,私自收容外人和擅離職守兩罪。
”
白玉龍劍眉微微一軒道:“閣下,我請問,此島可是你家的私産?”
此問甚是奇突出人意外,黃袍少年神情不由愕然一怔,但他已目光轉了轉,立即肅容說道:“此島雖非我家私産,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家世居此島已曆數代,豈能沒有島規,否則,何以管束上下百餘人衆!”
語鋒微微一頓,接着又道:“況且島規立自先祖,為子孫者又何能綦改,有違祖訓!”
這話不錯,實在有理,子孫能違背祖訓,綦改祖規,作此大不敬大不孝之事。
白玉龍眨眨星目道:“閣下,你這番話說得果然有點道理,但卻嫌有點牽強!”
話聲一頓又起,道:“天下之地莫非王土,此島既非你家私産,就不應該有禁止外人入島之規定,如為管束島上人家,島規則應該改作……”
黃袍少年倏然沉聲截口道:“黑小龍,島規如何,這是本島之事,與你無關,你也管不着!”
白玉龍冷笑道:“閣下,天下人管天下事,舉凡不平者,人人都能管得,你明白麼?”
黃袍少年冷漠地一笑道:“本島之事,你自信你能管得了麼?”
白玉龍劍眉一軒道:“我不相信天下有管不了的事情!”
黃袍少年道:“但是,目前你就絕對沒有力量管得了。
”
這話不錯,也是實情。
白玉龍他自己心裡也很明白,論武學功力,他雖然獲傳了八位絕頂高手每人一項獨門絕學,但仍還沒有力量管得了“彩虹島”上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