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請收下如何?”
司碧寒目注白玉龍沉思刹那,終于伸手接過玉瓶,說道:“如此,我就卻之不恭,受之有愧的收下了。
”
說着将玉瓶收入懷内放好。
白玉龍問道:“司兄為何不服下!”
司碧寒微微一笑,道:“留待将來必要時再服下不好麼?”
司碧寒既然這麼說,白玉龍自是不便再說什麼,一定強要他現在就服下。
默然刹那,白玉龍星目倏然凝注地問道:“司兄,你不想到下面石室内去看看麼?”
司碧寒微一搖頭道:“我生性淡泊,更不想在武林中稱雄争強,所以,我對任何蓋世絕學,都無甚興趣。
”
白玉龍含笑地眨眨星目,道:“可是以小弟看,司兄一身所學着實不俗呢?”
司碧寒并不否認地淡笑道:“那是從小跟家父所練。
”
語鋒一頓,話題忽地一改,道:“黑兄弟,如今你武學功力均已大成,你該立刻謀求脫困之法才是,你想過如何脫困沒有?”
白玉龍劍眉深鎖地道:“小弟想過,但卻一籌莫展,毫無辦法!”
司碧寒星目轉了轉,道:“黑兄弟,我有個好辦法,不知你同意不?”
白玉龍星目異采一閃,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司碧寒道:“由我裝病,騙得開開石門,我們再突然出手制莊來人,硬闖出去,你以為如何?”
白玉龍搖頭道:“司兄,你這主意雖然甚好,但是小弟卻不能不顧身份這麼做!”
司碧寒神色一怔!問道:“黑兄弟,你不能不顧什麼身份?”
白玉龍默然沉思刹,臉色神色倏地一肅,道:“不瞞司兄說,小弟自臨汝與司兄别後,曾另有遇合,因此,小弟現在已是‘日月聖心旗’的五傳掌旗弟子。
”
此語一出,司碧寒不禁頓時驚得星目大睜,奇詫地道:“你遇見過‘乾坤異叟’?”
白玉龍點頭道:“司兄認識他老人家?”
司碧寒搖頭道:“不認識,隻是聽說過。
”
語聲一落又起,道:“你已經獲得了‘日月聖心旗’?”
白玉龍點頭道:“小弟是臨危受命,倉促間接掌聖旗的。
”
司碧寒眨眨星目問道:“所謂臨危受命,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已經去世了麼?”
白玉龍道:“不是,由于行蹤被‘七絕神君’發現,那魔頭欲号令天下,武林臣服于他,竟逼迫恩師交出聖旗,恩師因知寡不敵衆,于情勢危急之時,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