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臨汝,由臨汝而北馳撲奔登封。
終于,在登封西城外起家起員外家的門前停了下來,馬背上的黑衣少年,他正是白玉龍。
趙府的黑漆大門緊閉着,門旁,兩座高大的石獅子雄峙如昔。
白玉龍心中不禁暗想道:“一年了,門外景物依舊,門内的人事不知是不是仍然如前?”
暗想中,他飄身下了馬背,彈子彈身上的雪花,牽着馬邁步上了台階,舉手接在銅環上敲了門。
刹那工夫,門内傳出一個粗魯的聲音,喝問道:“誰敲門?”
白玉龍劍眉不由微微一皺,朗聲說道:“是我,請開開門。
”
門開了,開門的是一位滿臉絡腮胡子的青衣大漢,雙目精光灼灼的打量了白玉龍一陣,喝問道:“你是幹什麼的?”白玉龍道:“找人的。
”
青衣大漢問道:“你找誰?”
白玉龍道:“一位跛腿老人家。
”
青衣大漢冷冷的道,“他已經死了。
”
白玉龍心頭不禁倏然一震!道:“他已經死了。
”
青衣大漢不耐煩的一點頭道:“大爺難道還會說謊騙你不成,他已經死了三個多月了。
”
說罷,伸手就待關門。
白玉龍飛快的跨進一隻腳,抵住了門。
青衣大漢雙目一瞪,喝道:“小子,你想幹什麼?”
白玉龍微微一笑道:“我不想幹什麼,隻想問清楚些。
”
青衣大漢道:“你想問清楚些什麼?”
白玉龍道:“閣下,我請問跛腿老人家他是怎麼死的?”
青衣大漢目光轉了轉,問道:“小子,你是查問他的死因來的麼?”
白玉龍道:“我本是看他來的,他既然已經死的,以朋友之義,我豈能不順便問問,閣下,這意思際明白麼?”
“哦,原來如此。
”青衣大漢想了想,道:“這麼說,你小子不是存心查問他死因來的了?”
白玉龍搖頭道:“當然不是。
”
青衣大漢嘿嘿一笑道:“如此,大爺就告訴你小子,他是暴病死的!”
白玉龍星目眨了眨,話鋒一轉,問道:“閣下,以前我似乎沒有見過你,你來趙府上有多久了?”
青衣大漢道:“已經快半年了,怎樣?”
白玉龍笑笑道:“沒有怎樣。
”
語聲一頓又起,問道:“閣下,跛腿老人家他真是暴病死的麼?”
青衣大漢嘿嘿一笑道:“你可是不相信,小子,那麼一個老弱無用的跛腿老頭子,難道還有誰會謀害他不成?”
這話不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