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除掌門人外,隻有兩派長老輩中一二人而已。
”
“金帝”内心不禁驚凜至極,雙目突射寒電地凝注着杜志遠問道:“他練有這兩種獨門絕學,是誰告訴你的?”
杜志遠道:“趙秉揚。
”
“金帝”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杜志遠道:“在何小州拍出一招‘摧心掌’力時,對方曾施展‘金剛指’力迫得何小州收掌撤招,喝問對方是少林弟子,對方便于搖頭否認中,施展了一招‘流星飛爪’,而後又施展出‘摧心掌’力,用以證明他不是少林武當兩派弟子!”
“金帝”不禁雙眉緊皺地道:“如此,他又是那一派的門人,什麼人的傳人呢?”
杜志遠突然輕聲一歎,道:“因為此人一身武功高不可測,師承來曆如謎,所以下座才立刻趕來禀知上座,此事是不是須要立刻飛禀大帝谕示!”
“金帝”微一沉思,道:“此事稍後再作商議好了。
”
語聲一頓,突又注目問道:“趙秉揚呢?你把他怎樣了?”
杜志遠反問道:“上座以為呢?”
“金帝”輕聲一笑道:“這還用說麼,對趙秉揚,你早有除去他之心,隻是沒有恰法的機會借口而已,如今何總管被擄,而當時又隻有他一人在場,我想你決不會放過這大好利用的機會借口輕易放過他的,對不對?”
杜志遠笑道:“上座确然知我極深。
”
“金帝”突然沉聲道:“你把他怎樣了?”
杜志遠一聽這語氣有點不大對勁,不由詫異地道:“上座難道不贊成下座利用這機會借口除去他麼?”
“金帝”道:“你可是已經除去他?”
杜志遠道:“還沒有。
”
“金帝”道:“那麼你是把他囚禁起來了?”
杜志遠道:“正是,下座已把他關入‘淨心居’中。
”
“金帝”忽然搖頭道:“事情又被你弄糟了。
”
杜志遠一怔,道:“這也有什麼不對麼?”
“金帝”道:“如果我推料得不錯,那黑衣少年十有八九必是黑小龍,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