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蒼白瘦削的臉上立時泛起一片希望興奮之色,不過,他心中也很感意外,有點想不通黑小龍怎會回來得這麼快!
當白玉龍和趙秉揚兩人到達趙天霖的卧室門外時,父女兩人正默默地坐在房内靜靜地等候着。
為了避免受人注意,所以房内也未點燈。
白玉龍伸手輕輕地推開房門,和趙秉揚進入房内,趙慧芝不由立刻目露詫異之色地望着白玉龍問道:“小龍哥,秉揚師兄嗎?你沒有救他出來麼?”
白玉龍微微一笑,道:“芝妹,你先看看清楚他是誰?”
趙慧芝美目略一凝視,頓時驚喜地道:“呵!是秉揚師兄!”
趙秉揚點點頭,苦笑地說道:“我實在想不到杜志遠他心智竟是那麼深沉厲害!”
趙慧芝忽然幽幽地輕歎了口氣,道:“無論是心智武功,除了小龍哥外,你我都差了他一籌。
”
語聲一頓,美目眨了眨,忽地轉向白玉龍道:“小龍哥,你把劍鳴師兄留在地牢裡了?”
白玉龍點頭說道:“不這樣,我和秉揚如何能走出地牢!”
趙慧芝黛眉微皺地道:“那麼劍鳴師兄他……”
白玉龍接口道:“芝妹放心,他絕對不要緊,明天杜志遠一定會放他出來的。
”
語聲一頓,上前一步朝趙天霖行禮下拜道:“小龍拜見莊主。
”
趙天霖連忙伸手相挽道:“小龍,你快起來。
”
白玉龍長身站起,趙天霖接着又道:“小龍,聽說你回來了,我心裡實在高興,但是也很覺得奇怪,怎地回來得這麼快,你已經到過那……”話未說完,已經忍不住連連氣喘起來,因而不得不停聲住口。
白玉龍劍眉微皺了皺,道:“莊主請别多說話勞神了,您病勢不輕,請讓小龍替您把把脈看。
”
白玉龍精深醫理,要來替他把脈看病之事,趙慧芝已經對他說過了,聞言,立即點點頭,伸出了瘦骨磷峋的左手。
趙天霖年才五十多歲,又有一身功力,身體本很強健,此刻伸出手來,白玉龍心頭不由倏然一怔,暗道:“好厲害的氣喘病,不到一年的時間,竟然消瘦……”
旋而心念忽地一動,又忖道:“不對呵!據醫理上記載,氣喘病雖然難治,但并非絕症,何況是一個身懷上乘内功之人,形神不應該消瘦得如此之快呀……”
忖念中,右手食、中、無名三指已搭在趙天霖的左腕脈上,凝神細察了刹那,立即默運真氣,施展“真氣搜穴”之法。
趙天霖本有一身高絕的武學功力,雖因身患氣喘病,功力已經盡失,但感應知覺仍在,白玉龍一施展開“真氣搜穴”之法,他臉上不由頓現驚容。
雖然,他已聽愛女說過,黑小龍已練成了一身高不可測的驚人武學功力,但他還不十分相信,一年之隔,黑小龍的功力身手會高達如斯境界,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認為愛女可能是因情之所鐘,由于心理上關系,難免不無誇張的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