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龍淡笑了笑,道:“既知此,那你閣下還率衆圍住我們做什麼,難道主人的行動自由,還要受你這位護院總管大人的束縛管理不成?”
這話不錯,問得有道理。
黃袍老者被問得不禁微微一呆,但他心念電轉了轉,立刻接着說道:“這老夫自然有道理。
”
白玉龍道:“什麼道理?”
黃袍老者嘿嘿一聲冷笑道:“你小子是什麼人,老夫并不認識你,又怎知你背走老主人的用意是什麼,老夫身為護院總管,職責所在,豈能任由你将老主人背走不加攔阻!”
他這番話說來振振有詞,而且道理十足。
白玉龍微微一笑,道:“閣下,你這番話聽來似乎很有道理,可惜,你卻忽略了一點。
”
黃袍老者道:“老夫忽略了那一點了?”
白玉龍道:“既有趙姑娘和二少主人同行,你這番道理便不能成為理由了,我這意思你懂?閣下。
”
黃袍老者道:“老夫懂,但是,老夫也有解釋。
”
白玉龍道:“請說下去。
”
黃袍老者道:“老主人在你手上,他兩人為情勢所阻,也為了老主人的安全,他們敢不聽你的話,不和你同行嗎?”
白玉龍星目逼注道:“照此說來,我是以老主人的安全,挾持威脅着趙姑娘和二少莊主同行的了!”
黃袍老者嘿嘿一笑,道:“老夫認為事實該是如此。
”
白玉龍道:“那你何不問問他們兩位呢?”
“不必了,問也是徒然,他兩位處此情勢下,所答一定言不由衷,不敢實話實說的!”
趙慧芝忍不住突然接口說道:“陳總管,我問你,你這護院總管是誰聘請你的?”
黃袍老者不由微微一怔!但,旋即說道:“是老主人同意的。
”
趙慧芝忽然轉向伏在白玉龍背上的趙天霖問道:“爹,真是你同意的麼?”
趙天霖點頭輕歎了口氣,道:“芝兒,這話你問我有什麼閑,我同意不同意還不都是一樣。
”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事情雖然是他同意了的,但是并非出自他的本心,他是被迫同意的。
是誰同意的呢?這不言可知,決無第二個人。
黃袍老者接着說道:“姑娘,老主人已經承認了,事實證明老朽并未說謊吧!”
趙慧芝美目微轉了轉,突然一聲冷哼,道:“陳總管,現在我命令你讓開路,讓我們出去,你聽從麼?”
黃袍老者搖頭道:“姑娘,此事你要多多原諒,老朽實在無法從命!”
趙慧芝道:“那麼我問你,你在我們趙家是聽從誰的命令指揮?”
黃袍老者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