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弟,我不要你對我說這種話。
”
語聲一頓,接着說道:“丢開我們的親戚關系不說,就拿你現在的身份而言好了,你是掌門人,‘彩虹島’的一切,還不就等于是你的麼!”
這話沒錯,也是實情。
白玉龍星目深注地望着司碧寒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雖然沒有接話,但是,司碧寒經他那星目深注的眼神中,已看懂了他的心意。
那眼神中,有感激,也有深情……
于是,司碧寒芳心不由一錯,美目倏現萬千柔情地向白玉龍嫣然一笑,旋而,她那清麗若仙的臉孔上突然泛現出起一片嬌羞的紅暈。
白玉龍看得神情不由微微二呆,暗忖道:“寒姊好美……”
他這裡思忖不已,司碧寒嬌靥上的紅暈雖還未退,但司碧寒卻已轉了話題,開了口,問道:“龍弟,關于跛腿老人留給他的那幅羊皮山水畫,和那把‘金鑰匙’的用意是什麼,你不想立刻把它弄明白麼?”
白玉龍搖了搖頭,道:“這并非重要緊急之事,我想把它留待以後有空閑時再說。
”
司碧寒眨眨美目道:“如果是很重要之事呢?”
白玉龍怔了怔,道:“那麼依姊之見呢?”
司碧寒道:“我認為跛腿老人如此煞費若心的把這兩樣東西留交給你,他必定另有深意,說不定是件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想應該立刻派人先查明那羊皮圖上的地方是什麼所在再說。
”
白玉龍想了想,道:“如此,這件事就有勞你去辦好了。
”說着,便即伸手自懷裡取出羊皮圖和“金鑰匙”一齊交給司碧寒。
司碧寒隻接過羊皮圖,笑說道:“金鑰匙還是你先收着,等到查出了地方再說好了。
”
語聲一頓,把羊皮圖轉交給侍立在一旁的玉青,吩咐道:“你把此圖拿去交給武先生,要他照圖繪制五份出來備用。
”
玉青躬身應命,接過羊皮圖退出淨室而去。
白玉龍笑問道:“你要派人攜圖分往各地尋找圖上的地方麼?”
司碧寒點點頭道:“不如此,怎樣查出那是什麼地方。
”
白玉龍笑了笑,話題忽地一轉,又問:“趙伯父的病怎樣?你派人配藥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