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心,但是,你華掌門卻毫無求全之意,看來我隻好先擒下你再談其他了!”
話落,他懶洋洋地自椅子上站了起來,顯然,他是要親自出手擒下這位名震武林的華山當代掌門。
突然,客廳門外人影一閃,一名頭戴寬沿帽,帽沿壓得艮低很低,遮掩了大半張臉孔的華山弟子,急步匆匆地走了進來。
這華山弟子他雖然遮掩了大半張臉孔,但是,華雲從其身材衣着上已經看出了正是他寄望最殷,最心家,也是最小的弟子司馬文青。
司馬文青他好不奇怪,他一進客廳,既未向掌門行禮,也不和其他人打招呼,竟是腳步停也不停的直朝杜志遠身前逼去!
杜志遠因為不知他是什麼人,見他直朝自己身前逼來,心頭不禁微微一凜!立時沉聲喝道:“站住!”
司馬文青他真怪,也實在膽大包天,對杜志遠的喝聲竟恍若未聞,腳下朝前逼進依然!
此刻,華雲心中已經明白今天的這局面很難應付,一個不慎,華山派可能會從此除名武林,這銀衣蒙面人既為群賊之首,必然身懷罕絕武學功力,他怕愛徒吃虧,是以,在杜志遠喝聲落後,忍不住接着揚聲喝阻道:“青兒,你要幹什麼?回來!”
但是,司馬文青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竟然連師父的話也不聽,腳步仍然不停地直朝杜志遠身前逼去!
說來實在太慢,當時的情形,原來發生于刹那轉瞬之間。
就在華雲喝阻聲落之際,司馬文青已逼近了杜志遠身前六尺之處。
杜志遠從華雲的喝阻聲中,已知對方是華山弟子,心中的凜意也就頓然消失。
這也是當然的事情,華山掌門尚還不在他杜志遠的眼下,何況是華山門下一個年青的弟子,自然就更不在眼下了。
他一見司馬文青已逼近他身前六尺之處,腳下仍在繼續向前逼近,雙目不由寒電一閃,喝道:“小鬼,休想找死!”
單掌倏揚,拍出一股勁風直朝司馬文青當胸劈去!
華雲一見,心頭大驚!急喝道:“青兒速退!”
喝聲中,人已大步搶出。
然而,奇怪的事情突然發生了。
就在他邁步搶出的刹那,司馬文青忽然反手向後朝他搖了搖,而他的身軀,竟立刻被一股柔和的勁氣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