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賞,不過……”
語聲微頓,轉朝身旁的一名青袍漢子擡了擡手,那名青袍漢子立即解下斜背在背上的黃绫包袱,雙手捧着交給錦衣少年公子。
錦衣少年公子接過黃绫包袱打了開來,現出一隻長尺半,六寸寬密封着的長方型鐵匣,放在身旁的桌上,神色鄭重的又道:“匣中之物至為珠貴,護運途中将或有險,是以,宋局主不僅必須親自護送入京,沿路上更要特别小心,絲毫大意不得,而且必須多帶幹練镖師好手随行,以防萬一之失!”
宋兆堂神情不由倏然一震!道:“小王爺如此說,可是已經風聞将有什麼江湖人物要圖謀攔截搶奪這匣之物不成?”
錦衣少年公子并未作答“是或否”之答,卻反問道:“宋局主可是有點怕難了?”
宋兆堂雙眉一挑,道:“小王爺小觑草民了,草民自二十歲出道闖蕩江湖,縱橫關内外,三十多年來,尚從未怕過一個難字。
”
錦衣少年公子笑了笑,道:“宋局主豪氣幹雲,實在令人欽佩!”
宋兆堂被小王爺這麼一誇贊,不禁頓時得意得有點忘了形,豪氣飛揚的哈哈一聲大笑,道:“多謝小王爺誇獎。
”
語聲一頓又起,道:“并非草民狂妄誇口,放眼當今天下武林,大概還沒有什麼人有膽敢動‘揚威镖局’的镖貨!”
這口氣,好狂妄!好大!真是大言不慚!
錦衣少年公子目光忽地一凝,道:“宋局主這話有絕對的把握?”
顯然,這位小王爺對他是有點不信,否則,他就不會這麼問。
宋兆堂點頭正容說道:“在小王爺面前,草民若無絕對把握,怎怪狂言妄說!”
錦衣少年公子笑笑道:“這麼說,宋局主一身所學必定冠絕武林,威震四海,譽滿天下,為當今宇内之最了!”
宋兆堂搖頭道:“這倒不是,若論所學和威譽,在當今武林中,草民雖也确稱得上‘翹楚’二字,但高過草民之人,仍然大有人在。
”
錦衣少年公子眨眨眼睛道:“那麼,宋局主怎麼說有絕對把握,無人膽敢……”
宋兆堂接口笑說道:“此中另有原因。
”
錦衣少年公子臉露不解之色的地問道:“另有什麼原因?”
宋兆堂突然低聲,說道:“敝局另有實際東主。
”
錦衣少年公子目光異采一閃,道:“貴局另有實際東主,那麼宋局主是?……”
宋兆堂道:“名義局主。
”
錦衣少年公子眼珠一轉,問道:“這實際東主可是那位原來的夏侯局主?”
宋兆堂搖頭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