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嶽家宇卻不以為然,心道:
“設若白瑞之妻是個正派女子,一旦丈夫落敗,應該以身殉節才對,豈能跟别人走?”
夜闌席殘,三人都有些酒意,突聞大庭外傳來步履聲,三人同時望去,隻見一個中年美婦,帶着一個健婢,神色自若地進入大廳之中。
那健婢身子背了一個大包,手上挽了一個袋子,似都十分沉重。
白瑞微微一怔,站了起來,白琬也叫了一聲“大嫂”,沉聲道:
“大嫂,你這是幹什麼?”
那美婦凄然一笑,道:
“對方跟随武林盟主之初,因公務繁忙,終年在外奔走,無暇練功,所以進境極慢。
但近來他的哥哥受盟主倚重,炙手可熱,有些高手,為了巴結盟主,不得不奉承他,都自動傳他絕招,所以近三年來,功力大進,以你哥哥的身手,絕非他的敵手,況且,據說今夜還有一二位高手陪他親來……”
白瑞肅容道:
“妙妹意欲何為………”
美婦伧然道:
“妾身乃是禍水!為君設想,我隻得暫時離開你………”
白瑞不由面色一變,沉聲道:
“妙妹之言差矣!你我結缡以來,情感至笃,豈能因這點小事而仳離——”
“嗖嗖嗖”三條身影飄落大庭門外,白瑞等人一齊離席,隻見那美婦冷冷歹笑,姗姗向大庭外走去。
白瑞沉聲道:
“妙妹不要出去,一切隻有為兄承當!”
那美婦突然轉頭,輕蔑地道:
“姓白的,你撤尿泡尿照一照,你配麼?”
白瑞和白琬同時一震,白瑞呐呐又止,不知她為何突然如此絕情?白琬大聲道:
“大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美婦哂然一笑,道:
“沒有什麼!隻是我要叫你們明白,我在此一住十餘年,另有目的……”她美目流盼,看了那健婢手提的大布袋一眼,冷冷地道:
“現在目的已達,沒有理由繼續伴豬而眠……”
白瑞一聲暴喝,就要撲上,但那美婦和健婢,掠出大庭,站在三個來人身後。
這三人為首之人,是一個老道,一臉兇悍之色,第二個是高大的和尚,頭上雖有戒疤,一雙牛眼卻不時在那美婦的身上溜來溜去。
第三個是四旬左右的大漢,一臉驕狂之色,正在與那美婦眉來眼去。
白瑞厲聲道:
“賤人,原來你是為了那一尊如來佛像而來!竟敢虛情假意,騙我十餘年之久,那佛像是白家傳家之寶,快還給我!”
那四旬漢子一閃而出,陰笑一聲道:
“白瑞,咱們的事,還是先了斷一下吧!你若勝了我,不要說傳家之寶,連這活寶也原封不動還給你!”
他指了美婦一下,然後哈哈狂笑一陣。
白瑞喝一聲,抓起門後的巨斧,掠出大庭,“霍霍霍”連劈三斧,那大漢冷笑連連,閃了開去。
白瑞狀似瘋狂,掄斧猛劈,但那大漢似乎技高一籌,一味閃避,不屑還手,那一僧一道,竟也哈哈大笑,目無餘子,隻聞那美婦冷冷地道:
“何必要狗熊!幹脆把他了結就算了……”
白琬厲叱一聲,就要出庭相助,隻聞嶽家宇沉聲道:
“白琬,你先别急,我十分奇怪!不知道這三人憑什麼如此狂妄?”
嶽家宇一掠出庭,引吭大喝一聲,有如平地悶雷,白瑞和那大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