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
“好吧!在下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姑娘準備到哪裡去打我?”
萬紫琴杏眼連轉,道:
“讓我想……想……”她當真地兜着圈子,低頭凝思。
突然,她拍拍手大聲道:
“有了!你跟我走——”
嶽家宇沉聲道:
“在下剛才說過,尚有要事待辦,可沒有太多的時間!”萬紫琴神秘地道:
“不遠,不遠!就在前面一個山谷之中,大約盞茶殺工人就到了!”
嶽家宇乃是心地純潔之人,誤打了人,自應受罰,隻得跟着她走。
萬紫琴一邊走路,一邊拆着花枝和花朵,道:
“仇繼宗,你會不會做花冠?”
嶽家宇冷冷地道:
“在下現在哪有這種心情……”
“我不管!你要給我做!”說着,把花枝遞給嶽家宇。
嶽家宇很快地編成一個花冠,卻不禁感慨萬千,幼年往事,一幕幕映上心頭,記得有一次他賴着師父要爹爹、媽媽,師父隻得編制花冠,逗着他玩,才應付過去。
自那次以後,他就學會了做花冠。
萬紫琴搶過花冠,十分諒奇,大聲道:
“真了不起!不知是誰教給你的?”
嶽家宇歎了口氣,道:
“家師……”
萬紫琴把花冠戴在頭上:指着自己的鼻尖,道:
“仇繼宗,若以白琬和我相比,哪一個比較美些?”
嶽家宇心事重重,淡然道:
“都差不多……”
萬紫琴哼了一聲,道:
“不說就算了!何必言不由衷!”
嶽家宇正色道:
“事實的确如此!隻是她額角上有個小疤,你臉上卻沒有……”
萬紫琴大感受用,道:
“據我所知,她和白瑞不是嫡親兄妹,她是一個棄嬰,被白瑞收養……”
嶽家宇心道:
“我殺了白瑞,從今以後,她更是孤苦伶仃了……”
這時二人已來到一個山谷入口處,萬紫琴輕輕拉他一下,道:
“不要出聲,我們先看看動靜……”
二人閃于一塊岩石之後,嶽家宇皺皺眉頭道:
“你不是要當衆打我洩忿麼?你……”
萬紫琴以食指豎在小嘴上,白了他一眼,道:
“你的武功如何?”
嶽家宇肅然道:“在下既然誠心讓你打一頓,絕不還手,武功高低,無關宏旨!”
萬紫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一絲笑意,低聲道:
“我現在想變打為罰,你隻要聽我指使一次,不論事情成敗,咱們的過節一筆勾消,從此兩不相欠!”
嶽家宇正色道:
“這樣也可以,但你必須告訴在下,要做什麼事?若是好事,在下義不容辭,若是壞事,在下情願挨一頓打……”
“當然是好事羅!”萬紫琴神秘地道:
“象白琬那等身手之人,若有三五個聯手攻你一人,你能接下多少招?你要說實話,不必客氣!”
嶽家宇謙虛地道:
“大概可立于不敗之地……”
萬紫琴不由喜出望外,眯着一雙大杏眼,道:
“你不是吹牛吧?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