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客店跑去,大概是報告白琬去了。
嶽家宇心道:
“今夜要赴萬紫琴之約,必須設法擺脫她……”
進入店中,隻見白琬的嬌靥有點憔悴,好象一夜未眠,頭未梳,臉未洗,另有一番引人的嬌态。
嶽家宇怕她再當衆噜嗦,急步走向他自己的房間,隻聞那兩個店夥計道:
“這無賴已經回店,雖非小的找到,但小的昨夜找遍了金陵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白琬冷冷地道:
“你等辛苦之錢,本姑娘當然照付!反正可以加到他的利息之中去……”
隻聞店夥低聲道:
“謝謝姑娘!不知這無賴昨夜睡在何處?”
白琬大聲道:
“還不是睡在房檐底下!大概是鄉下人進城,迷失了路途……”
嶽家宇本想反唇相譏,繼而一想,和一個女人争吵,買在有失風度!今夜三更見到萬紫琴,向她借三十兩銀子,贖回金佛,就可以離開她。
這一想通,心平和氣進入屋中,隻聞白琬低聲道:
“快點準備溫水,他要洗澡!”
店夥冷冷地道:
“此人既是無賴,姑娘何必如此關心!小的不是多事,奉勸姑娘小心點!别看他生得儀表不俗,頗有氣派,其實心術好壞,難以逆料,可别被他拐賣于勾攔院或秦淮酒家……”
白琬沉聲道:
“好啦!去準備洗澡去吧!”
店夥連連忍笑應聲而去。
嶽家宇躺在床上。
心中盤算,如何擺脫她,去赴萬紫琴的約會?
想起她昨天為他偷偷蓋上被單,今天又為他準備洗澡,而且昨夜好象一夜未睡之事,難道她真怕我死掉,瞎了他的銀子?
這工夫隐隐聞到白琬輕靈的步覆聲,正是她那一雙小巧玲珑的天足,踏在石闆上的美妙聲音。
他雖恨她,但對她的印象卻極深刻,驅之不去。
步覆聲越來越近,似已來到他的房門外,嶽家宇立即面瞧牆壁,佯作睡熟。
步履聲走入房中,繼而一片死寂,良久,嶽家宇以為她已經悄悄走了,輕輕轉過頭來一看,四目相接,兩人的臉都紅了。
“起來!”白琬沉聲道:
“咱們談談!”
嶽家宇又轉過頭去,不理不睬。
“無賴!你聽到沒有?我要和你商量一件大事!”
“大事?”嶽家宇冷冷地道:
“你曾說過,三月之内不和我講話!隻一兩天你就忘了?”
白琬楞了一下,大聲道:
“反正這件事對你有利,不談就算了!”
嶽家宇冷聲道:
“我不是在聽麼?”
白琬冷笑道;
“坐起來!别那麼沒禮貌!”
嶽家宇心道:
“我應該聽聽她說什麼?也許可以趁機擺脫她,赴萬紫琴的約會……”
他坐在床上,眼睛望着屋頂,白琬肅然道:
“昨夜你一夜未歸,大概是去做壞事,我一夜未眠,越想越怕,數十兩銀子小事一段,設若長和你在一起,說不定會身敗名裂……”
嶽家宇不由喜形于色,望着她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