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仇,後來日久生情,真的愛上他了……”
紀夫人茫然道:
“這些事……你怎麼會知道這樣詳細?”
紀曉岚冷冷地道:
“仇人之子上門,老夫雖無殺他之心,卻不能不防一手,他們暗地交談都被老夫聽到了!”
紀夫人不安地站起來,又坐下去,大力搓着手,道:
“曉岚……我……我太喜歡兩個孩子了……我……不能讓他帶走……”
紀曉岚冷笑道:
“隻要那小子真的喜歡露丫頭,還愁沒有孩子……”
紀夫人沉聲道:
“難道他們到現在還沒有……”
“當然!所以老夫十分佩服那小子的人格和情操,但老夫頗為擔心一件事!露丫頭乃是‘剃頭擔子一頭熱’!她喜歡嶽小子,但嶽小子似乎并不喜歡她……”
紀夫人忿然道:
“我那丫頭有何不好?兩人在一屋中睡了很久,難道要我女兒再嫁别人不成!”
紀曉岚又開始踱蹀,隻聞紀夫人道:
“記得你昔年和嶽家骥私交極好,你為什麼要同流合污,參加那些壞人向嶽家下手?”
紀曉岚冷冷地道:
“俗語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老夫向他下手當然有充分理由……”
“到底是什麼理由!什麼理由?……”嶽家宇心中嘶呼着,但紀曉岚并未說出下文,隻是不安地跟着。
嶽家宇悄悄退離窗頭,飛掠上屋,剛剛落越過一重院,突聞一聲低叱道:
“哪一個?”
嶽家宇聽出是紀露露的口音,立即刹住身形,道:
“是我……”
紀露露掠了過來,肅然道:
“家宇……你剛才來自何處?”
嶽家宇微微一震,道:
“在附近巡視一匝……我認為本莊的防護……似乎太松……”
紀露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
“我好象看到你來自家父母的院落……”
嶽家宇心中一跳,淡然道:
“我隻是在那裡經過!不早了……現在大概已不會再來了,明天見……”
他不敢正視紀露露的目光,好象她的目光中蘊藏着許多秘密,也好象她已猜出他的心事。
第二天一早,紀露露就來找他,嶽家宇心道:
“今後我要小心點!功敗垂成可劃不來……”
紀露露笑靥迎人,使嶽家宇心中放下一塊大石,忖道:
“是我多心了!昨夜她隻是随便一問……”紀露露手持紙箋,道:
“家宇,我的文事底子很差!這首詩完成前三句,最未一句就是想不起來!”
嶽家宇謙然地道:
“恐怕我也不比你高明!讓我看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