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感不便。
可不送與小僧?”
“這個……”嶽家宇搖搖頭道:
“在下救人必須救得徹底!若讓這孩子出家,實非救人時之初衷!這點恕難從命!”小和尚正色道:
“施主誤會了!小僧要此嬰兒,非叫他出家,而是以俗家身份,由此學點武功,長大之後,由他自己決定……”
“這樣可以!”嶽家宇肅然道:
“此嬰命苦,尚希小師傅善待于他!在下以後每年來看他一兩次,小師傅不會見怪吧!”
小和尚合什道:
“哪裡!小僧看施主的目中神光,分明是一位絕世高手,此嬰長大之後,若由施主再傳他幾手,那就再好也沒有了!施主請進!”
嶽家宇跟着小和尚往裡走,低聲問道:
“不知小師傅法号如何稱呼?”
小和尚道:
“小僧悟果,另有大師兄悟善和二師兄悟因,同住此廟……”
原來三間大殿之後,還有幾間小屋,雖然簡陋,裡面倒也十分清靜。
悟果為他端來白飯素菜及一瓶米湯,二人喂了嬰兒,同時吃飯,悟果道:
“施主既然來了,小僧希望你在此多住幾日,過了年再走。
小僧雖是出家之人,卻也知道小施主此刻的心情,年關已屆,出門不便,且易觸景傷情……”
嶽家宇不由産生憐憐相惜之感,慨然說:
“小師傅快人快語,嶽某十分敬佩,此嬰留于此處,在下放心了!”
飯後悟果收了盤碗,把嬰兒抱走。
外面大雪紛飛,混沌一片,象他此刻的心情一樣。
停了一會,悟果送來一盆炭火,說:
“嶽施主就睡在此間,小僧今夜有事,恐怕不能陪你了。
”
嶽家宇抱拳道:
“小師傅隻管請便!在下隻想打擾一夜,明天準備離去了。
”悟果肅然道:
“大年初一,客店、飯館都己打佯,嶽施主若是不信,可能會找不到住食之所,看起來嶽施主還不象一位老江湖呢!”
“當然不是!”嶽家宇笑笑說;
“在下離開師門,才不過二三個月!哪能當得老江湖……”
悟果笑着出屋,說:
“嶽施主背着孩子,勞累了幾天,早點休息吧!”
嶽家宇道:
“謝謝小師傅關懷!不知那嬰兒現在何處?”
悟果道:
“嶽施主請放心!小僧會小心扶養,絕不會使他受苦。
”
嶽家宇連連稱謝,掩上房門,烤着炭火,心想,真是天不絕人之路,設若今天那店小二不加指點,可真慘了……
“紫琴現在何處?”想起萬紫琴,就象心坎上被抓了一把似的,他深知萬紫琴不是輕易變心的姑娘,不知她為何那樣決絕?
“還有白琬,紀露露,她們現在是否和我一樣?也在……”他搖搖頭,喃喃地說:
“不可能!白琬雖是無家可歸,但她為人心眼極多,會照顧自己,況且她自學了金佛上的武功,身手大非昔比……至于紀露露,我殺了紀曉岚,她一定恨我入骨……”
他深深地歎了口氣,出道未到半年,倍嘗愛、恨、恩、仇的滋味,今後征途茫茫,未可預蔔……
他實在有些疲倦了,外面大雪不斷地落着,廟中極靜,可以清晰聽到雪花落地的聲音。
“睡吧!”他脫了外衣,上床鑽入被窩中,忖道: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今夜有一床一被,渡此寒宵,已算是很不錯了!”
末上床時本有睡意,上了床又思潮如湧,千頭萬緒,恩人迄無消息,大仇仍未湔雪。
白道式微,魔焰嚣張……。
朦胧之間,隐隐聞到屋上有衣袂飄風之聲,不由暗吃一驚,心想道:
“在此荒郊野寺,若不提高警覺。
死無葬身之地,嶽家宇啊,你太大意了……”
他急忙下床,披上外衣自窗縫中向外望去,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象一隻大鳥,在空中劃個半孤,斜掠而下,進入前面正殿之中。
正殿立即傳來叱喝之聲,嶽家宇悄悄自後窗掠出,繞到大殿窗外向内窺視。
一個高大身影背面而立,殿内雖無燈光。
嶽家宇已可看出,此人正是“綠袍判官”婁森。
婁森對面之人?卻是小師傅悟果。
隻聞婁森陰聲道:
“小秃驢,把那嬰兒和那小子獻出來,老夫給你個痛快!”
悟果年少氣盛,冷冷地道:
“那位施主已把嬰兒送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