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在某些人來說,也許求之不得,得其所哉!但在你來說,卻是無法接受之事,須知‘忍’字,本是心上一把刀啊……”
嶽家宇心中一動,道:
“不知是何等困難之事?”
老化子神秘地道;
“天機不可洩漏,到時自知,希望你看在救人份上,時時克制自己,在‘忍’字上下功夫……”
三天後來到中條山,老化子把他帶到逍遙谷口,向谷内一指,道:
“小子,這就是逍遙谷,成敗利鈍,生死存亡,全操在你自己手中,去吧!别忘了你是‘聖手潘安’梅友竹,凡事随和,風流成性!”
嶽家宇抱拳肅容道:
“此去也許要費些時間,前輩在谷外相侯,不知以幾日為限?”
老化子冷笑道:
“此刻是掌燈時分,距明晨隻有一個對時,無論如何困難,一夜功夫,總該夠用,明晨黎明前,你若不能出谷,老夫就不等了……”
嶽家宇抱拳凄道:
“前輩,明晨在此相見……”說畢向谷中疾掠而去。
這山谷中有一片巍峨壯院,在陰郁樹木籠罩下,雖是星月無光,也可以看出粉牆綠瓦,和一幢幢高大的樓房。
但偌大一片莊院之中,竟無半點燈火,且無聲息,好象這裡根本沒有生物存在。
來到谷底,隻見高大的門樓上有一巨扁,上寫“黑暗别府”四個大字。
“好怪的名字!”嶽家宇冷冷一哂,心道:
“此府主人必定大有來曆,老化子曾說,他不屑冒充三個高手,也許言不由衷……”
他低頭看看一身打扮,不由心中忐忑不安,他穿了一身白緞夾衫,身背長劍,頭戴文生巾,足蹬青青履,臉上被老化子以不同的彩筆鈎劃了一陣,與他本來面目不同,卻更加俊逸潇灑。
“我就是‘聖手潘安’梅友竹!個性随和,風流成性!我必須謹記此言……”
“但是……我來此目的……又是為了什麼?”他不禁猶豫起來。
“黑暗别府……莫非這大宅之中,永不點燈?這是什麼意思……”
“不必多想了!連老化子本人都是一個不可解的謎,還是走一步算一走吧……”
他伸手拍那大門上的巨大獸環,在空谷之中,發出極大的聲音,不久,大門開了一扇,露出一個奇醜的面孔來。
此人一臉大麻子,而且塌鼻斜嘴,極為醜陋。
乍見嶽家宇,本是一臉冷漠之色,繼而看清嶽家宇的面貌,立即躬身道:
“原來是梅大俠,快點請進!”
嶽家宇心道:
“原來‘聖手潘安’和此府主人有極深的友誼,我冒充于他,豈能不露破綻……”
他點點頭,進入大門之中,隻見這大門之内,樓閣連雲,千門萬戶,卻都是漆黑一片。
對面來了兩個侍仆,向嶽家宇深深施禮,道:
“梅大俠一年未來,家主十分惦念,家主正在客庭之中……”
嶽家宇不由暗自稱奇,這兩上仆童,也是十分醜,身高不過五尺,身形有如水桶,扁臉尖嘴,斜眼塌鼻。
嶽家宇點點頭,臉上略現笑容,向前走去。
進入第二重門,迎面是個大庭,傳來男女笑語±聲,卻沒有燈光。
嶽家宇猶豫一下,心道:
“若被看出馬腳,前功盡棄,我必須沉住氣随機應變……”
他壯壯膽子,推門進入大庭之中。
大庭中人影幢幢,卻看不出是男是女,估計有十五六位之多,因門窗皆都緊閉,又未點燈,饒他目光如電,剛進大庭,也是有目而不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