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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不是說萬、紀兩位姑娘不會死麼?”
老化子大聲道:
“老化子可沒有向你保證,一定能救活她們,隻是有五成的把握。
”
嶽家宇心頭一涼,忿然道:
“事到如今,前輩似乎想敷衍塞責,如果早知如此,晚輩……”
老化子突然止步,大聲道:
“小于,五成就是五成,多一成也沒有,老化子再坦白的告訴你,兩女死活的機會各有一半,你要毀約老化子并不反對!”
死與活各有一半機會這句話,若仔細推估,完全是不負責的搪塞之詞,試想,不死就是活,不活就是死,死了就活不成,活了就不會死。
嶽家宇當然知道這個道理,而且對老化子的來曆仍是莫測高深,但他心裡清楚,即使有了烏金絲,他也救不了紀露露。
“前輩,我相信你就是了!”嶽家宇慨然一歎,道:
“前輩剛才曾說,設若二女不治,要我将就些,到底是将就什麼?”
老化子道:
“将就一個殘廢女孩,我知道你并不讨厭她!”
嶽家宇不由一震,道:
“這個事談不到将不将就,柳夢絲姑娘美慧而仁慈,設若晚輩未和她拜為異姓兄妹,那正是求之不得之事!但現在就談不到了……”
柳鶴圖哼了一聲,冷冷地道:
“小子,你在老夫家中,到底玩了些什麼花樣?”
隻聞老化子嘻嘻笑了一陣,道:
“柳老賊,你這人未免太蠢,那還用問麼?他既然冒充你的身份,就是一島之主,晚上與你那老伴同床,白天騎着你那匹愛馬,在島上馳騁兜風……”
柳鶴圖須發皆張,厲聲道:
“小子,這可是真的?”
嶽家宇攤攤手,尴尬地道:
“事實确是如此……不過……”
“怎樣?”柳鶴圖抓住嶽家宇的肩胛,厲聲道:
“你确曾和老妻同床了?”
嶽家宇想起那件事,身上又起了雞皮疙瘩,呐呐地道:
“不錯!但是——”
“逢”地一聲,柳鶴圖又一掌震退了嶽家宇,蹬蹬蹬連退五大步,額上青筋暴起,切齒道:
“小子,你……你簡直連禽獸也不如!”
嶽家宇被震得血氣翻湧,大聲道:
“柳鶴圖,你莫焦急,在下被情勢所迫,以免露出馬腳。
勉為其難,隻得與她同床,但在下豈能與你之妻做出……”
隻聞老化子興災樂禍地道:
“柳老賊,你聽到沒有?人家和你老婆睡了覺,現在又嫌地老了呢!”
嶽家宇不由大怒,道:
“前輩你再為老不尊,可别怪我口出不遜了,在下和他的老妻同床,不過盞茶工夫,就離開了那卧室!”
柳鶴圖冷冷地道:
“可是老夫知道老妻的毛病,人雖老珠卻未黃,常使老夫窮于應付……盞茶工夫……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老化子拍手大笑道:
“聽見沒有,嶽小子,你跳在黃河中也洗不清了!柳老賊對自己的老婆已失去信心了!”
嶽家宇沉聲道:
“前輩你若再挑撥離間,你的人格就大有問題!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柳鶴圖道:
“小子,我相信你就是了!我老妻還有個毛病,一旦興緻來了而遭冷落,就興意索然!咳……這是從何說起……”
嶽家宇正色道:
“前輩,寶物都已得手,你是否應該立即起程,前往救人?”
“好吧!”老化子接過烏金絲,道:
“你既然相信我,就把救人之事交我去辦,如果救活了,不久你就可以與她們見面,假如死了,你也不能怪我!”
嶽家宇黯然道:
“那是自然!前輩隻要盡力而為,即使救不活,那也不能怪你,隻能歸咎于命運……”
老化子續道;
“從現在開始,你還要聽我指揮兩個月,我叫你做什麼,你必須照做,我雖不在你的身邊,卻了如指掌,喏!這個拿去,先看紅的紙包,依計劃行事,紅包内之事完成之後,再拆黑紙包,兩件任務完成之日,大概老化子已經事畢,可以和你們相見了!”
嶽家宇接過兩個黑,紅紙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