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典幹笑了聲,道:
“前輩切莫誤解,隻因公主乃是金枝玉葉,而且與前輩,交非泛泛,移皮手術可一而不可再,設若移成之後,公主不太滿意,在前輩來說,實在是出力而不讨好之事,晚輩有鑒于此,還請前輩斟酌……”
跛子哼了一聲,對嶽家宇沉聲道:
“你等此來目的到底為了何事?”
嶽家宇肅然道:
“不瞞前輩,晚輩确是久仰三位前輩大名,隻想前一瞻仰一下絕學!”
“好!”跛子沉聲道:
“老夫念你忠誠坦直,姑準所請,但老夫有個附帶條件,你必須答應老夫,才能使你如願……”
嶽家宇肅然道:
“晚輩能力所及,必不使前輩失望!”
跛子肅然道:
“苗族瑤拉公主,因被毒蛇傷及面部皮肉,已開始潰爛,必須以别人的皮肉移值到他的臉上,但因她的面皮白嫩,在苗區無法找到同一皮色之人,老夫本想以曹典大腿上的皮肉移植于她,現在發覺你小子比他更白,比較适合……”
嶽家宇不由一怔,道:
“不知前輩要割晚輩何處之皮肉?”
跛子肅然道:
“屁股上和大腿之皮皆可,即使留下疤痕也無妨礙,不知你願不願意幹?”
嶽家宇肅然道:
“救人即是為了,晚輩自無不願之理,但晚輩也有一個小要求,第一,晚輩必須在未動手術之先,向三位前輩讨教。
第二。
割去皮肉之後,前輩負責于短期内使晚輩傷處複原!”
跛子大聲道:
“老夫不但要負責使你的傷處複原,而且要移别人的皮肉,為你補上!”
嶽宋二人不由一怔,道:
“這種剜肉補瘡,移來移去豈非多此一舉?不知是移誰的皮肉補在晚輩傷處?”
跛子淡然道:
“當然是割曹典的皮肉移植在你的身上……”
曹典本以為借花獻佛,私心竊喜,哪知轉了個彎子,還是要割他的肉皮,不由面色微變。
豈知嶽家宇冷峻地道:
“晚輩甯願皮肉潰爛,也不要此賊的皮肉!”
曹典“嘿嘿”幹笑道:
“前輩你聽到沒有?人家清高得很!其實晚輩的皮肉,和他的确不同,晚輩的皮比較粗糙略黑,他的……”
跛子對嶽家宇沉聲道:
“小子,你的志氣固然可嘉,老夫不便強人所難,但割去皮肉,必須補上一塊,不然的話,傷處會結成一個大疤,對功力略受影響……”
嶽家宇斬釘截鐵地道:
“晚輩不要此賊的肉皮,心意已決,絕不更改!”
宋象幹大聲道:
“這樣吧!晚輩乃是出家之人,不在乎這個,嶽老弟的傷處,以晚輩的皮肉補上,再用曹典的皮肉補晚輩的傷處……”
曹典費了半天的心機,勿非是想免除割皮之苦,哪知宋象幹這個提議,立刻被跛子采納。
跛子沉聲道:
“小子以你的同伴的肉補你之傷,這樣總該可以了吧?”
嶽家宇看看宋象幹,立即肅然道:
“這樣當然可以!不知曹典這賊子來此作甚?”
跛子冷冷地道:
“奉盟主之命,向老夫等三人勸降!”
嶽家宇沉聲道:
“三位意下如何?”
跛子肅然道:
“正在考慮之中!”
嶽家宇不由一震,正要痛陳利害,突見跛子搖手示意不必講下去,而此刻曹典卻得意地陰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