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長大成人,而且成就驚人,吾道中人,受害不淺……”
中村鈴子格格大笑一陣,道:
“原來是他!那小了确是一塊良材,隻可惜本仙子耐力很差,不可能讓這株幼苗長成!各位放心好了,目前我們的敵人,不會是他……”
她說到這裡,目光突然停在大廳門中,衆人一齊望去,不由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原來門中站定三人,前面一人,身着麻衣,頭戴孝帽,足蹬麻履,手持哭喪棒,此人正是嶽家宇。
第二人乃是風流俊逸,風度嚴然的“聖手潘安”梅友竹,他的身後,乃是宋象幹。
嶽家宇和梅友竹的出現,并不足震懼人心,因為有中村鈴子在,可謂“太公在上”不懼任何大敵。
大家驚奇的是,嶽家宇一身重孝,面色冷厲,昂首挺胸步入大廳之中。
“銀弓小二郎”沉聲道:
“象幹你怎的和這小子在一起!”
宋象幹是早已厭棄了這位師傅,冷冷地道:
“家師乃是出家之人,尊駕直呼在下之名,恐怕是認錯人了吧?”
“銀弓小二郎”勃然大怒,道:
“孽徒,為師以前雖是以出家人姿态出現武林,你也該認出師傅的面貌!想不到你竟敢以少犯上,真是數典忘祖……”
宋象幹冷冷地道:
“宋某帶藝投入你的門下,旨在卧底,豈是崇拜你的武功!自上次你向二位師兄下手之後,我對你更是不齒,象你這種心毒手黑的人,也配為人師表嗎?”
“銀弓小二郎”怒喝一聲,躍躍欲起,立被中村鈴子硬生生地擋住,道:
“慢着!這三人就是三頭六臂,也讨不了好去,你慌什麼?”
這時嶽家宇回過身來,先向二位舅母深施一禮,肅然道:
“上蒼保佑,二位舅母安然無恙,晚輩也放心了!”他又對萬紫琴肅然道:
“紫琴,你……”
萬紫琴粉臉一揚,面孔闆得冷冷的,渾如未聞。
嶽家宇此番學成絕學,決心放手在幹一場,開始報仇雪恨,因而補服重孝,也是破釜沉舟之意,對于萬紫琴的誤會.也不想立刻解釋。
他轉過身去,對中村鈴子厲聲道:
“龐起呢?”
“不知道。
”
“還有他的背後主持人呢?”
“不知道!”中村鈴子淡然道:
“龐起乃是不入流的人物,而他的主兒大概也成不了氣候,又何必找他,現在本仙子就是盟主,有話對我說好了!”
嶽家宇回頭對二位夫人道:
“舅母,紫琴,我們走吧!”
“銀弓小二郎”疾掠而至,哈哈狂笑道:
“此處不是旅店客棧,豈能來去自如……”
嶽家宇回頭冷峻地道:
“滾開!你不是對手!”
“銀弓小二郎”雖知他非泛泛,卻未放在心上,厲喝一聲,疾抓嶽家宇的前胸。
嶽家宇紋風不動,兩臂一張,象巨鶴翅上的罡風一樣,四周圍數十高手,驚呼連連,急退不疊,“銀弓小二郎”射法出衆,掌法也不弱,卻不禁心膽皆裂,隻感覺畢生未見過這等無俦的掌力,急忙收勁斜掠,哪知嶽家宇喝聲“滾”!“蓬”地一聲,“銀弓小二郎”踉跄退了七步,才拿穩樁步,羞怒交集,撤下銀弓。
“退下去!”中村鈴子肅然站起,沉聲道:
“就憑這一招,本仙子敢說此廳中人,除本仙子外,無人接得下來!”
大廳中一片死寂,連“銀弓小二郎”也不敢再強出頭,他們深知中村鈴子不會危言聳聽,因為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人家一招擊敗了“銀弓小二郎”,而“銀弓小二郎”和康八的功力相若,但中村鈴子卻以三招敗了康八,由此可見,這身着重孝的年輕人,武功高得不可思議。
中村鈴子面上仍有笑容,但明眼人可以看出,笑得有點勉強,她疑遲走下寶座,康八和跛子亦步亦趨,站在嶽家宇面前。
二位夫人驚呼道:
“宇兒,你不是敵手……”
“家宇,她三招擊敗了康八,你不行……”這是萬紫琴驚悸焦灼的聲音。
嶽家宇冷冷一笑,道:
“三招擊敗康八,确實驚人!但本人擊敗這個異國賤人,大概不會超過八掌!”
中村鈴子微微一愕,以往的輕松,早已失蹤,冷冷地道:
“八招以内擊敗本仙子,盟主寶座就讓給你,不知道是什麼絕學?”
嶽家宇低沉嗓音,冷峻地道:
“鶴形八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