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位……”
龐起肅然道:
“晚輩不知!”
文士冷冷一哂,道:
“你唯一的長處,就是心毒手黑!六親不認!老夫看在這點長處,破例提掖你,你可知道老夫為何這樣做麼?”
龐起依然一驚,呐呐地道:
“晚輩愚昧……”
文士冷冷地道:
“說起來也很簡單,本人要利用你,使武林黑白兩道分裂而成對峙之勢,互相仇視而不能相容,自必大動幹戈!十餘年來,死亡人數固然不少,但仍未達到本人預期目标,因此,本人不得不改變主意!”
龐起駭然退了一步,呐呐道:
“不知前輩改變主意之後,意欲……?”
文士低沉着嗓音,道:
“那就是殺你滅口,因為到現在為止,也隻有你和婁森見過本人三次之上,雖然都不是本人真正面目,卻仍是留你不得!”
龐起魂飛魄散,駭然後退,那文士似乎不信他能脫出手去,冷冷地道:
“本人要殺你,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跪下!”
龐起震顫了一下,道:
“前輩,十餘年來,晚輩對您言聽計從,從無反抗事情,前輩……”
文士朗朗一笑,道:
“表面看來,你确是一個十足的奴才,但是,本人一生閱人無算,洞悉人類本性,較常人猶深一層。
象你這種見利忘義之人,本人犯不着為你擔心!你還不跪下!”
龐起一陣顫栗,“蔔”地跪在地上,連連叩頭道:
“前輩高指責手,晚輩對您确是忠心耿耿……”
文士冷冷地道:
“真的麼?就憑你這句話,就該連死三次,我且問你,你這輕功是何人教你的?難道是隐在金陵自己悟出來的?”
龐起心頭一定,知道兇多吉少了,牛眼一眨,淚水暴湧而出,道:
“前輩有所不知,這輕功确是晚輩自己苦練的……”
文士重重地哼了一聲,伸手向龐起肩頭抓去。
龐起跪着不動,競被抓住肩上的衣衫,被提了起來。
文土本以為龐起會出手反抗,不禁微感意外,他此刻并非不忍心,而是正在考慮,是否尚有利用的價值?
龐趙剛才本可利用輕功,閃過那一抓!但他也十分小心,即使能閃過,能否逃過對方下一次攻勢,仍有問題,因此,他冒着奇險,任對方抓住。
現在他不禁暗自慶幸,這樣一來,就比較容易暗下辣手了。
龐起一臉委屈悲忿之色,道:
“前輩若連龐某也不能相信,恐怕當今之世,再也沒有一個人能為前輩效勞了!所以晚輩除了悲哀之外,又不能為前輩惋惜……”
他說得十分悲怆,就連文士這等深沉之人,也不出微微心動。
但他深知龐起的斤兩,憑他的資質,能自己研出這等輕功麼?
因為文士早已發現龐起的輕功大有進境,隻是未跟到華山去而已,冷笑道:
“老夫豈能相信這輕功是你自己練出來的?”
龐起咧着大嘴悲泣道:
“前輩不信,晚輩也沒有辦法!況且前輩對晚輩恩深似海,晚輩就是死在前輩手中,也可以安心了!前輩請動手吧……”
文士冷峻地道:
“本人做事,一向幹淨俐落,絕不給自己留下麻煩。
龐起,你當了十餘年盟主,享盡了榮華富貴,以你的身手來說,也該知足了!所以今夜老夫成全了你,也是你的造化!”
龐起大聲哭道:
“前輩不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