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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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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公子非别人也,正是被嶽家宇誤傷的紀露露,已被老叫化治愈,因思念嶽家宇,乃支身巧扮男裝,出門尋找嶽家宇。

     紀露露心道: “她分明想考考我,看來考不倒絕不罷休,我又非才子,今夜恐怕真要現醜了……。

    ” 她苦笑一下,道: “紀某剛才不過勉為其難,信口胡謅!若再出題,勢必現醜!” 那女子媚笑道: “公子太謙了,公子滿腹經論,何懼一兩個小酒令……” 她嬌聲道: “請紀公子再由十到一,連貫起來,成一首七言絕句!” 紀露露微微一愕,不由心中作急,想起宇哥哥的文思,深信他若在此,必能不假思索地答上來,就在這時,身後“笃”地一聲,似是拐杖着地之聲。

    她回頭一看,竟是剛才攔路的殘廢少女。

     隻見她微微一哂,道: “姑娘剛才的小令,本姑娘頗願一試……。

    ” 那女子上下一打量,見她雙腿皆殘,頗有輕視之意,但立即笑笑道: “好極了!姑娘有此雅興,小女子極表歡迎,若答不上來,要罰酒十杯啊……?” 殘廢少女冷冷一哂,道: “如果答上來呢?姑娘是否照飲十杯?” 女子不由一怔,其中一個黑衣男人大聲道: “你若能答上來,在座之人多陪十杯!” “好!”殘廢少女不假思索地道: “十九夜月八分光,七姊從良嫁六郎,睡到五更四三點,二人相好同一床。

    ” 甫自吟畢,掌聲乍起忽落,十個女子和所有的黑衣人士都楞住,一齊向那殘廢的少女望去。

     而紀露露也不禁大為心折,深信剛才自己即使能答上來,可能也沒有這樣工整,也不由吃驚回頭,不得不另眼相看。

     那殘廢少女臉上沒有一絲笑容,轉過身去,冷冷地道: “酒是你們自己的,喝不喝是你自己的事……” “笃……笃……”第二次鋼拐落地,她已站在二重大殿的石階之上。

    這其間的距離,大約在十五丈左右。

     紀露露心中一動,立即跟了過去,并未立即答話,尾随出了寺門,解下白馬,暗暗跟着下了栖霞山。

     這時已經三更了,明月在天,蟲聲“卿卿”,遠遠傳來山上喧器之聲,更顯得山下的幽靜。

     紀露露相距二三十丈跟着,隻見殘廢少女進入一道山坳之中不見,她急忙加快腳步,轉過山坳,不由吃了一驚。

     隻見那殘廢少女兩拐柱地,瞪着一雙冷厲的眸子,獰視着她,冷峻地道: “狗賊!你跟着我幹什麼?是不是以為本姑娘好欺負?” 紀露露連連搖手,道: “姑娘千萬别誤會,其實我也是……”她想說出自己也是女兒之身,轉而一想,無此必要,繼道: “在下隻是十分景慕姑娘文思敏捷,因此跟蹤而來,以便……” “住口!”殘廢少女切齒道: “你空有一副英俊的面孔,卻是一個卑鄙無恥的淫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企圖麼?” 她嘿嘿冷笑道: “本姑娘自離家之後,一路總是有一些登徒子,跟蹤窺伺,以為本姑娘好欺負,所以死在本姑娘手下的,有五七人這多!小賊納命來吧……” 兩拐點地,淩空飛起,拐聲“嗡嗡”,向紀露露當頭壓下。

     紀露露還真不敢輕視,一拍白馬,低叱聲中,閃過五拐,展開“掌仙”紀曉岚的掌法,打将起來。

     兩人身手相差無幾,紀露露雖然略高一籌,卻因空手對長兵刃,吃了大虧,而殘廢少女雖有兵刃在手,也因雙腿皆殘畢竟不靈。

     因此兩人各有所長,也有所短,絕學盡出,竟以性命相搏。

     七八十招過去,紀露露大聲道: “喂!你到底要找哪個少年俠士?可不可說出錯别字來?” 殘廢少女悶聲不響,重重拐浪,有如排山倒海壓上,幾乎完全不着地,有時足尖略沾地面,也是稍沾即起,全憑兩拐點地,淩空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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