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紀露露。
嶽家宇不由大怒,不知道鳥園主人是誰?為何把他們三個誘來此處?
三人被人點了穴道,驚悸焦灼地望着嶽家宇。
而那三隻大的貓頭鷹,其中一隻停下啄食屍體,向嶽家宇望過來。
那怪物的雙眼極大、有如兩盞黃釘,巨啄上仍挂着人體的皮肉。
血紅一片。
嶽家宇心頭駭然,吃人的貓頭鷹,見所未見,此屍既被啄食,諒也是武林中人……。
他暗暗提足内力,緩緩走近,此刻另外兩隻也停止啄食,但其中一隻嘴上還含着一段模糊的腸子。
顯然這三隻貓頭鷹也知來者不善,二隻杯口大的黃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嶽家宇相距五步停下來,兩臂猛張,拍出一道罡風。
那知三隻貓頭鷹也極靈敏,不待罡風到達,就飛了開去。
罡風過處,把那具屍體震得粉碎,都貼在四周鐵欄杆之上,慘不忍睹。
但三隻貓頭鷹怪笑一聲,懾人心脾,分三個方向,淩空撲來。
嶽家宇長嘯一聲,身子淩空躍起,掃出三掌。
三隻貓頭鷹,被震得羽毛紛紛灑落,在空中翻翻滾滾,卻末受傷,顯然并未被罡勁擊中。
就這樣人鳥戰了盞茶工夫,相持不下,而嶽家嶽卻越打越心驚,忖道:
“這樣打下去,一旦乏力被啄食。
他們三人也就完了……。
”
可是,三隻兇鳥啄掃、抓扇,攻勢厲害,身堅似鐵,有時被震出數丈,卻仍能再飛起猛攻。
“有了……。
”嶽家宇力劈七八掌,掏出一個火折,将火頭打着,四周立即明亮起來。
這一下三隻貓頭鷹就吃驚啦!因為它們隻能夜視,就怕見光,雖是星星之火,卻使它們不敢飛近。
嶽家宇一手護着火頭,恐怕被風吹滅,步步進逼,俟機出手。
此刻三隻大鳥貼着屋頂繞飛,好象瞎了一般,有時差點碰到梁上。
嶽家宇認準一隻,力貫左掌,推出“鶴形八掌”第一式。
這些扁毛畜牲無論如何厲害,畢竟不能以身嘗試“鶴形八掌”,“蓬”地一聲,屋中羽毛紛飛,有如雪片下落,而被擊中的那一隻,已掉在地上掙紮悲鳴。
另外兩隻已知同伴被傷,凄厲的悲叫攝人,卻不敢以目視光。
接連兩掌,另外兩隻也蓬然落地,嶽家宇抹去汗水,急忙掠向宋、萬三人鐵柱旁。
他深深慶幸那隻怪鳥把他引來,及時救了三人,卻未想到那怪鳥為何會引他來?目的何在?
他并非疏忽,實在是一個人焦急之時,方寸一亂,就無暇去想。
他劈亂三人身上的鐵索,為他們解了穴道。
哪知就在他長長籲了口氣之時,突見宋象幹兩臂一摟,把他的雙臂抱緊,紀露露冷冷一聲點了他的穴道。
嶽家宇還以為他們驚喜過度抱擁他呢,當他已被制住時。
突見三人往臉上一抹,露出本來面目,嶽家宇楞了一下,道:
“嶽家宇呀!你這次真完了……。
”
原來這三人并非宋、萬、紀三人,而是三個面形相似之人,戴上面罩,再穿上相同的衣衫,瞞過了他。
因此星月無光,這屋中四周雖是鐵欄杆,卻仍然極黯,嶽家宇一心惦念着他們三人,一旦看到相似之人自然不會懷疑是假的了。
“我太無用了!空有一身絕技,卻連番陷入奸人之手。
今後如何闖蕩江湖……?”
隻聞其中一個道:
“咱們如何處置他?”
另一個女的道:
“這小子以俠義自居,專門與我道作對,同道死于他手中的不少,幹脆将他丢入食肉鳥籠中,叫他零碎受罪而死如何?”
男的道:
“此計甚妙!現在就打發他……。
”他挾起嶽家宇,三人出了大圓屋,向那猛隼木屋奔去。
“完了!”嶽家宇并不怕死,隻是感覺費盡心機,學了身絕技,而且親仇已有頭續,都來不及報複,就要死在鳥啄之下,這是他所不能瞑目的!
“嘩啦啦”一聲,一個女的拉開一個門,正要把嶽家宇塞進,突聞一聲厲喝,掠來三條身影。
為首之人是一個和尚,第二個是一個中年美婦,另一個老化子站在三丈外。
那和尚身形快逾電掣,未待對方回過頭來,一手捏着男人的脖子,另一手把嶽家宇搶到手中。
那男人哼也沒哼一聲,就塌了下去。
另外兩個正想逃走,卻被那中年婦人抓住一個,扯着兩腿,“嘶”地一聲,撕成兩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