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圃邊。
長長地籲了口氣,嶽家宇肅然道:
“左世保那賊子此番逃走不知何日能報大仇?”
宋象幹道:
“不必心急!既然司馬前輩親自出山,表示報仇時機己到,絕不會讓他逍遙法外!”
嶽家宇忿然道:
“還有龐起那賊子……”
突聞一陣笃笃之聲傳來,隻見花圃另一邊鑽出一個少女,左腋下挾着一根木拐,冷冷地看了嶽家宇一眼!
嶽家宇心頭一震,楞了一下,說:
“那不是白琬麼?她……她果然殘了一腿……。
”
他對白琬雖然厭惡,但恩人隻此一女,心中甚是不忍,這隻怪谷中蘭無中生有,要小婢綠薏化名“冬眠公子”引起誤會。
宋象幹道:
“這不能怪你!她自己如能慎重考慮,輕易事人,甚至于連女扮男裝都未認出,未免太大意了些……”
“白琬……白琬!”嶽家宇掠入花圃,但白琬左腿已殘,恨他入骨,回頭疾掠。
“白琬……你且慢走!上次乃是誤會……”
白琬厲聲道:
“什麼誤會?你又不是沒長眼睛!”
嶽家宇道:
“白琬,你何時到此來的?”
白琬冷峻地道:
“我白琬身受重傷之後,承‘冬眠公子’請醫治療,終因左腿傷得太重,無法複原,我自怨命苦,今生不再作事人之想,離開‘冬眠公子’之俯,悄悄北上,想不到又在這裡遇上你!嶽家宇!我告訴你!”
她突然止步回過頭來,面色冷厲,道:
“我恨你入骨!我希望今生不再看到你!想不到神差鬼使,又在這裡遇上!你若是識趣之人,趕快滾開,别再纏我!”
嶽家宇慨然道:
“我并非纏你,實因恩公隻有你一個女兒,你看在父母養育之恩份上,也該厮守膝下……”
白琬厲聲道:
“不要你管!你是什麼東西?”
嶽家宇面色一寒,立又忍了下去,肅然道:
“白琬!我求求你!回到恩公身邊吧!你該知道作父母的心情……”
白琬哂一聲道:
“真慈悲!可惜這些話是出自你這種狼心狗肺之人口中!嶽家宇你再跟着我,我就死絕于此!”
嶽家宇不由愕住,此刻其餘之人都在圍觀誰也不便插口,尤其四個少女,為避嫌疑,也不敢多事。
宋象幹沉聲道:
“白姑娘切莫責怪家宇!我想白姑娘的行為,也有失檢之處……”
“放屁!”白琬厲聲說:
“你和他是一丘之貉!你也配來責備我……。
”
宋象幹擺擺手說:
“家宇,你别管了!古語說:自作孽不可活!我認為你對她已是仁至義盡,犯不着再……。
”
嶽家宇向他眨眨眼,隻見白琬轉過身去,向山坡下穿花而行。
嶽家宇心中隐隐作痛,由于柳夢絲的例子,他深知殘廢者的心情。
況且柳夢絲是自幼緻殘,已經習慣,而白琬卻是長成之後才殘廢。
若換了意志薄弱的,說不定會自絕而死。
“不行!”嶽家宇低聲道:
“我不忍心讓她在江湖上流浪……。
”
他跟了上去,想趁她不備将她制住,以便送到恩人身邊。
可是白琬的功力也極了得,突然轉過身來,冷峻地道:
“我知道你的用意,算了吧!你一動手我就自嚼舌根而死!反正我也活得不耐煩了!”
嶽家宇不能不信她的話,駭然收手,突聞紀露露大聲道:
“琴姊,你快看哪!那是兩朵什麼花?”
嶽家宇回頭望去,隻見三丈之外,一株木本花,枝上開了兩朵奇大的怪花,是有海碗那麼大呈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