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三位都是在下的未婚妻……。
”
郎中道:
“誰先誰後?”
嶽家宇怔了一下,道:
“若論相識之時間,萬、紀二位較早,若論名份,則以谷姊姊為早,由于某種原因,她已是在下的妻子了……。
”
郎中肅然點頭道:
“這就是了!女人善妒,自古已然,不論任何了不起的女人,都不能例外。
公子試想,尊夫人所醫治者,正是她的情敵,心中自是不甘,但她為人正直,自不會産生惡意,正因為如此,一時心神不屬,運功岔氣,昏了過去。
”
嶽家宇一年來與許多少女在一起,獲得了許多寶貴的經驗,肅然點頭道:
“先生之判斷十分可嘉,不知要多久才能治愈?”
郎中道:
“那兩位若需七日,這一位至少要半月二十天,不過有一件事,公子不知能否信任老夫?”
“何事?”
“就是關于這尊夫人所學何種内功及武技!”
“這……”嶽家宇肅然道:
“她的内功,在下不知,但她所學的武功,與在下大緻相同……”
“這就比較困難了!”郎中微微搖頭道:
“老夫雖非武林人,但為武林中人治療疑難病症,卻不勝枚舉:凡是這種情形,必須徹底了解患者的内功路數……”
“這真是本人大意之處,相處這久,竟忘了問她修習何種内功?”
“不過……”郎中肅然道:
“老夫對武技雖是門外漢,但對人身生理卻十分清楚。
哪種武技需要何種内功,才能配合得當,大緻可分别出來。
設若公子知道尊夫人所習何種武技?詳細告訴老夫,尚有三四成治愈之把握……。
”
“三四成?”
“是的!若是連尊夫人的武技也不知道,尊夫人恐怕……。
”
嶽家宇駭然道:
“先生是說,設若在下不能說出她所修習之武技,就沒有救了?”
“不錯!”郎中肅然道:
“老夫相信,任何人也必束手,而且不出七日,就……。
”
嶽家宇心道:
“谷中蘭的武技與我差不多,隻是比我所學的多點,不過,說出她的武技,詳細告訴一個陌生人,是否可靠,似乎尚要斟酌一下……。
”
嶽家宇道:
“請先生到這邊來看看,還有兩位姑娘,也需要治療……”
二人來到隔壁房内,嶽家宇指着二女,道:
“這二位的眼睛,被鳥啄去一隻,至于她們的心,一是自幼緻殘,一是剛剛緻殘不久,不知是否可以治療?”
郎中道:
“腿部緻殘,老夫十拿九穩,至于眼睛……”他神秘地一笑,道:
“公子您算是找到行家了……”說着,掀開木箱,取出一個玻璃瓶子,裡面裝着水漬,水漬中泡着各式各樣的眼睛。
嶽家宇不由陡然一震,呐呐地道:
“這……這是人的眼睛?”
郎中曬然道:
“當然,而且是一些極美的女人眼睛!老夫以特制的藥水泡起來,随時可以換裝……。
”
嶽家宇失聲道:
“越來越玄了!這……這簡直是不可能之事……。
”
郎中肅然道:
“一般人來說,都有此種感覺,但我國醫術,始自華陀、扁鵲,沒有不能醫治之症,後因每一代保留一方,逐漸失傳,以緻使一些本可醫治能愈之症,競束手無策。
老夫七年前獲得前代醫界奇人一本手抄筆記,經過五六年苦研,頗有心得,所以江湖很少知道老夫之名……。
”
嶽家宇抱拳道:
“那好極了!先生若能治愈五位之症,在下必當重謝,不知先生醫費多少?以便準備?”
朗中道:
“若以五位之重症,非數千兩不可,但老夫行醫以濟世為本,醫費足以糊口即可,公子償我百兩足矣!”
嶽家宇慨然道:
“百兩紋銀,恐泊連藥費也不夠,先生莫要太謙!在下決心千兩相贈,不知要到何處治療?”
郎中道:
“雲龍山附近清淨之地甚多,随便找一處即可,隻是老夫剛才所談之事,若公子不知,尊夫人之症老夫就無能為力了……。
”
嶽家宇肅然道:
“請先生到客房小坐,在下與二位姑娘商量一下……”
郎中道:
“此事關系重大,理應慎重……”他出了内間,到客房中去了。
嶽家宇低聲道:
“剛才令兄在隔壁所講的話,二位一定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