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不怕!”
谷中蘭焦急地道:
“司馬前輩,您既知危機四伏,何不早作安排?如果前輩不嫌礙事,晚輩願以待從身佛陪嶽弟前往!”
司馬龍微笑道:
“不必了!設若對方已設下毒計,我們多去三五人也是一樣,待會我們進去之後,你們要聽程九臬指揮,不可任性單獨行動,須知一人失去聯絡,必能影響大局!”
這時其餘兩撥人都已趕到,司馬龍和程九臬低聲談了一陣,然後對諸人道:
“各位請注意!盟主府中有一旗杆,高可五丈,若此杆倒下,即表示雙方已翻臉動手,各位再照預定接應之法進入!”
司馬龍對程九臬低聲道:
“這裡有兩個人身份不明,一個是那蒙面人,一個是谷中蘭。
程兄須暗暗通知所有之人,小心提防。
”
程九臬道:
“小弟知道了時已不早,老哥哥起程吧!”
司馬龍師徒别了諸人,向盟主府奔去,遠遠望去,堡門大敞,堡中燈火輝煌,司馬龍道:
“雖然對方聲勢浩大,但依為師猜想,仍以陰謀為主……”
嶽家宇道:
“師傅剛才還沒有說出谷中蘭師祖是誰呢?”
司馬龍道:
“她的師傅就是石珊和石瑚,師祖當然是石珊的父親!”
嶽家宇陡然一震,道:
“家父與二位前輩昔年交往不薄,豈能殺死石前輩的父親?”
司馬龍道:
“這件事連為師也不信,但石珊石瑚計劃複仇,卻非一日了事……。
”
嶽家宇道:
“如果确有此事,應該是不久發生的,因去年冬天,晚輩在紀曉岚府上,二位石前輩曾去尋仇,目标乃是紀曉岚,當時晚輩曾出手擋了幾招,雙方功力相差極微,那時石前輩僅是責怪晚輩不該依附紀老賊,卻未提及雙方仇恨之事,由此可見。
石前輩之老父,是那次動手以後才死的!如果确是如此,那就不對了!家父早于十餘年前世……。
”
司馬龍道:
“你父親也許未死!”
嶽家宇道:
“關于家父未死之事,徒兒已有所聞,難道家父真會殺死石前輩之父嗎?”
司馬龍沉聲道:
“到了!由這四圍死寂一片情形看來,他們必定先來陰謀詭計,如果不成,最後才會現身厮殺……”
進了堡門,看不到一個人影,但到處都很明亮,嶽家宇曾來過一次,但那次卻坐在輪椅上,頭上蒙着布冒充外祖母(即龐起之母)。
司馬龍領先,步下不疾不徐。
穿過一重屋宇,隐隐聞到陣陣臭味,擡頭望去,大廳門口,兩旁,有十餘隻高大白鹭,單足柱地,頭頸插在翅膀内,排列極為整齊,由于顔色純白乍看起來,活象兩行身穿重孝之人在大廳外恭迎。
嶽家宇心想,這必是“百鳥娘子”玩的把戲,隻不知道白鴛鳥有何厲害之處?
二人走進,十餘隻白鴛伸出頭來,同時叫了一聲,似在迎客,司馬龍腳步不停,穿過兩行白鹭,進入大廳之中。
嶽家宇乍見廳中景象,差點失聲驚呼,原來大廳中的一切家俱,都是以各種大小不同的島類布成,無怪一進門就聞到鳥糞臭味了,但大廳中卻沒有鳥糞。
那八仙桌隻有一個桌面,下面是隻巨大啄木鳥啄頂着,四圍有八個圓凳,也是八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