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憑十二隻白鶴演練一遍,恐怕連三招也記不使,而白鶴又僅能演練一遍,她隻得依靠資質奇佳,悟性最高的人,學成此藝,然後她再佯作複活,設法偷藝……”
嶽家宇冷哼一聲,道:
“這就不對了,設若那十二隻巨鶴确是你拳養的,厲害無比,且已通靈!谷中蘭乃是荷蘭番女,藍睛聳鼻,金發白膚,白鶴應該認出為她是冒充才對,為何讓她坐于池中?”
蒙面女人哂然一笑,道:
“這問題,留待最後答複你,你還再疑慮,自管提出來!”
嶽家宇厲聲道;
“我且問你,你的師父是正是邪?”
“當然是正!”
“左世保呢?”
“你呢?”
“那要由别人下評語,依我自己猜想,該是在邪正之間。
”
“好了!”嶽家宇冷峻地道:
“既然你自稱有一半是正,也知左世保兩手血腥,無惡不作,為何還要救他?”
蒙面女人“哈哈”笑了一陣,道:
“想不到你還真有一套!先以誘遵之法,使我上鈎,然後再說出理由,擊中我的要害!不過你這話雖然有理,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人類的通病——自私。
除了聖人之外,哪個不自私?就以龐起來說吧!他的卑鄙、狠毒、陰險和殘酷,尤甚于左世保,但你為了你的舅母設想,競數度放了他,試問這是不是自私!”
嶽家宇不由一怔,為之語塞!心道:
“是的,人人都有自私,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這女人真厲害,較之谷中蘭猶勝一籌……”
司馬龍沉聲道:
“龐起罪大惡極,死有餘辜,設若再次就擒,吾徒即使仍有饒他之心,亦為整個同道人士所不容,但龐起之為惡,咎在左世保,一如元兇之于幫兇,姑娘諒已熟知他們狼狽為奸之惡迹!”
蒙面女人冷冷地道:
“左世保之惡,世人共和,不必贅述,但俠義之道,首在一個‘恕’字,有龐趙之例,仍應給他一次反省的機會……”
嶽家宇切齒道:
“寵起惡迹昭彰,天人共憤,吾道個人,人人得而誅之!我嶽家宇就是呵護也沒有用,但是……”
嶽家宇厲聲道:
“左世保屠殺我嶽家四十一口,又驅使龐起茶毒武林二十載,罪大惡極,罄竹難書。
我若不手刃此賊,此心難平!”
蒙面女人道:
“這就很難辨了!左世保既在萬老賊手中,你要殺他是易如反掌,你就動手吧……”
嶽家宇不屑地道:
“由此看來,你和左世保乃是一丘之貂,如果你真是光明磊落之人,就放了人,以真憑實學,見個高下!”
雷士亮粗聲道:
“不錯!如果證明你與谷中蘭不同,不是虛張聲勢之人,就該放了後生小輩,公正一搏,在場之人,若有一人插手,姓雷的就活劈了他!”
蒙面女人哂然一笑,道:
“雷士亮,在這場合之下,有你說話的份兒麼?”
雷壬凳須發皆張,氣得“哇哇”大叫,道:
“臭娘們!姓雷的夠不夠份兒,動手就知。
你若有種,姓雷的也敢奉陪!”
突然,柳夢絲悲聲道:
“嶽大哥……我也想開了!小妹苦命之人……活在世上也是受罪……況且家母已死……六親無靠……今日死在此魔手中……卻為了幫了個小忙……小妹死而瞑目矣,我死之後,她就無法威脅你……而左世保的狗命……就失去了保障……”
蒙面女人當然不能再讓她自絕,緊緊握住了柳夢絲的脈門,冷峻地道:
“嶽家宇,你換是不換?我告訴你,交換對你們有利,因為左世保罪大惡極,遲早仍不免一死。
若是不換,陪上柳夢絲一命,在你有生之年,必定痛苦萬分,永無安甯之日……。
”
嶽家宇磨切着牙齒,面孔扭曲,其餘人人也怒形于色,一籌莫展。
嶽家宇向柳夢絲望去,隻見她熱血上沖,面色泛紫,但面孔上卻隐隐泛出一絲微笑,那種視死如歸的表情,更使嶽家宇痛心。
嶽家宇肅然道:
“夢絲,你不必厭世輕生,在場之人,十九都有一段傷心往事!就以小兄來說,身世比你還慘,但我仍要堅強活下去……”
蒙面女人道:
“不錯!俗語說:不如意事常八九!世上絕無盡如人意之事,你年輕輕的,又何必奢言輕生……”
嶽家宇目蘊淚芒,抱拳作個羅稠揖,道:
“各位前輩,晚輩拟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