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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女人和嶽家宇相距左世保躺身之處,各有五大步,蒙面女人突然揚手,指出一道銀芒,當嶽家宇也到了左世保身邊時,蒙面女人首先拂出一掌,嶽家宇隻得出掌相迎,“蓬”然聲中,二人身子一搖,左世保一躍而起。
現在,其餘高手把蒙面女人,左世保,嶽家宇及黑道其餘高手圍在核心,對方卻侍機而動。
嶽家宇切齒道:
“柳夢絲之事,雖也是閉氣自絕,但也是由你而喪,你這魔鬼若有本領,咱們就舍命一搏吧!”
“慢着!”司馬龍道:
“她剛才說過,要證明她是否左世保的師妹!現在可以亮出廬山真面目了吧?”
蒙面女人冷冷地道:
“不錯!谷中蘭在那幽谷中冒充于我,而瞞過白鶴當然會知其中原因,本姑娘自然要使你等明白……”
她伸手一扯,面罩應手而落,四周立即發出一陣驚呼。
原來這女的也是金發藍睛,聳鼻白膚,隻是較谷中蘭身材,略矮年紀也略大,看來二十八九歲,但風韻猶存,不減當年。
嶽家宇茫然道:
“奇怪!莫非你也是荷蘭番女?”
那女子道:
“不錯!現在本姑娘真面目已現,而兩個年輕人自絕身死,你們絕不會罷休,你不是想和我放手一搏麼?現在是時候了!”
嶽家宇沉聲道:
“本人說過的話,絕不更改!不論在下是赢是輸,左世保這賦子絕不能放他逃走!”
那女子冷冷地道:
“大話先别說在前面!這裡的高手,除了本姑娘之外,那就屬你、‘病修羅’魏寶初和司馬龍的武功最高了!你估估看,能留下左世保麼?本姑娘前次已聲明過,左世保多行不義,死有餘辜,但站在同門立場,我又不能袖手不管!這正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苦衷!”
嶽家宇沉聲道:
“好吧!左世保的命運決定于你我的勝敗,事後再談,你準備出手吧……”
黑道其餘高手,把左世保圍在當中保護着,可見這女人已經懾服了那些黑道高手。
兩人相對峙立,其餘之人緩緩退後,讓出五七丈方圓之地。
嶽家宇望着宋、柳二人的屍體,默默禱告義兄,柳小妹,我嶽家宇若不能戰敗此女,大概今生不能為你們報仇了……
仇火焚燒着他的身心,雙目充血,暗暗切齒,将“一元罡”提到頂頭,“忽”地一聲,一口氣壁出七掌,完成“鶴形八掌”第一式。
那女人身形突然躍起,有如大鶴臨空,三飄兩閃,讓過一式,并未還手,但嶽家宇破釜沉舟,全力施為,第二,三式連貫施出。
掌勁一出,就象巨鶴展翅,探爪,伸頭,出啄一樣,狂嘯呼陀,黃塵暴卷,雷聲隐隐,砂石激射。
那女子不再閃避,出掌相迎,“蓬啪”之聲山響,有的懸空相碰,有的接實,力道之強,有如搖山震嶽。
眨眼工夫,五招過去,嶽家宇不由暗暗吃驚,論招式,此女較之左世保猶精一些。
内力則和左世保在伯仲,但對方如果會第九式以上的招式,今日之戰有敗無勝。
其實白道中人比他還緊張,隻因嶽家宇有話在先,不便自食其言,出面攔阻,尤其、紀及白琬二人,更加焦灼,她們知道嶽家宇的個性,一旦拼起命來,有死無回,甯折不彎。
二人都是全力施為,不留餘力,身形交錯,流瀉掌勁忽轟雷動,由遠攻逐漸改為近搏,在一瞬間,二人都在生死邊沿掙紮,隻要賂遲一步,就會濺血當場。
第七招過去,這是嶽家宇自學“鶴形八掌”之後,第一次有人接下他的第七式,當然也是他第一次施出第七招,對方沒有負傷,而他自己也沒有受傷。
第八招一出,地動山搖,四周塵土混沌一片,“忽”地一聲,地上冒起一個黃塵之柱,兩個人影,隐約退了五六步。
砂石如雨降落,四周黑白兩道高手紛紛掠到二人身邊,原來二人都搖搖欲墜,衣衫被罡風吹裂,片片縷縷,幾乎無法遮體。
隻聞那女人沉聲道:
“論内功,本姑娘甘拜下風,但你僅會第八式,本姑娘若以第九式以上的招式赢了你,勝之不武……。
”
此言一出,白道中人不由肅然起敬,因為此學是她所研,她當然會七招以上的招式,隻要施出第九招,嶽家宇不死也要重傷。
然而,隻有白琬甚是不服,也看出此女口是心非。
她認為此女既然大話說在前面,而且也承認她自己在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