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魂’任世度早就被擒了……”
他伏在一個木櫃之旁,轉頭望去,隻見樓上正中地闆上,兩人席地而坐,中央放着一壺酒。
這個錫壺高約尺半,粗逾水桶,估計若裝滿了,足有二十來斤。
這兩人也都是六旬以上年紀,一個駝子,頂上頭發全秃,閃閃生光,另一個是個老和尚,頂上有一串戒疤,也是光秃秃的。
此刻和尚抓起錫壺,“嘟嘟”灌了十來口,然後放在駝子面前,但這兩人嶽家宇都不認識。
駝子抓起來,卻僅用兩個指頭,力道之強,實在驚人,估計這錫壺足有五六十斤,加上壺中之酒,将近百斤,但他毫不吃力,一氣灌了十來口,餘興猶是未盡。
老和尚一把抓過來,說:
“駝子,客氣點!你不能一個人喝幹,現天明還有一個多時辰呢……”
駝子一抹嘴上的酒漬,道:
“老秃,咱們劃拳吧!誰赢了誰喝,這樣最公平!”
和尚道:“也好!老衲不見得輸給你!”
二人伸出拳頭,碰了一下,正要開始,駝子道:
“慢着,讓我想想看……”他搖頭晃腦一陣,然後點點頭道:“可以了!開始!”
他喊了一聲“三星照”!伸出兩個指頭,和尚呼出“兩人好!”卻伸了一個指頭,駝子赢了,大嘴一咧,抓起錫壺連灌三大口。
這次和尚也想了一下,二人同時喊着“五魁手”,駝子出了四個指頭,和尚出了五個指頭。
駝子抓起酒壺,道:“你又輸了!”
和尚大聲說:“我也是喊的‘五魁手’,怎說老衲輸了?”
駝子指着他的手道:
“老秃,你想賴是不?你看看這是幾個指頭?”
和尚收回手去,一臉體體之色,原來他這次出的左手,左手小指之後,多生了一個小指,等于六個指頭。
他喊“五魁手”,應該由一個指頭,所以算他輸了。
駝子又灌了三大口,和尚直吞唾沫。
于是劃來劃去,和尚老是輸拳,未赢一次,而駝子大口灌酒,眉開眠唉,毫無醉意,而且聽壺中的聲音,餘酒已不多了。
和尚動了火氣,更是有輸無赢,又是兩次,駝子喝幹了壺中之酒,把壺蓋揭開,壺口朝下,哈哈大笑道:
“老秃,駝子謝謝你啦!”
和尚大怒,伸出蒲扇大手,抓過錫壺,兩手一握一扯,錫壺一塊塊地裂碎,往地闆上一摔,“蓬”地一聲,大多數碎錫片都截入地闆之中,隻有一塊碰在另一塊較大的錫片上,飛彈起來,飛向另一邊大櫃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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