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道:
“你……你是誰?”
嶽家宇對他們的前鞠後躬,十分不滿,以他們的身份,自不會被他唬得面色大變,嶽家宇冷冷地道:
“在下一個小小的護法,自沒放在二位眼中,何必故作不識?”
駝子哈哈大笑道:
“小子,你這套鬼畫符,可以騙騙别人,要想欺騙‘南雞’‘北駝’你可差得太遠了……”
嶽家宇沉聲道:
“金某剛剛返幫,發現有人進入此堡,恐是外人,乃暗暗跟蹤而來,想不到是本幫之人……。
”
“北駝”對“南雞”聳聳肩,道:
“老秃,想不到這小子耍滑頭耍到咱哥們面前來了,金一航那小子已經死得夠窩囊的,想不到還有人冒他之名,可見這小子也沒有多大出息!”
原來這和尚生了個雞胸,和駝子恰巧相反,由于二人武功相若,乃有“南雞”“北駝”之綽号。
嶽家宇自知無法再冒充下去,沉聲道:
“二位既然識破了在下的身份,幹脆就動手吧!”
“南雞”道:“小子,你和本幫幫主有何淵源?”
嶽家宇哂然道;
“在下堂堂正正,豈能與他有關系!”
“北駝”肅然道:
“小子,還是老實說出來吧!别以為你是幫主的親人,就敢胡作非為!須知幫主差我二人守護此樓,握有生殺大權,剛才那任世度,就是一個例子,你既然來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
嶽家宇冷冷地道:“任世度死了麼?”
“南雞”道:
“沒有,因他是本幫護法,必須交與幫主發落!”
嶽家宇道:“我可否和他說幾句話!”
他乃是俠義之人,對于那老妪害任世度這件事終是想不下,必須問明任世度是否那老妪的殺夫仇人,如若不是,他不會放過那老妪。
“北駝”道:
“小子,你和他是什麼關系?是他把你引進此幫來的?”
嶽家宇冷笑道:
“别胡扯,在下根本不認識他,隻是發覺他擅上此樓,是上了别人借刀殺人之計,所以我必須問明,他與那人有何仇恨?至于在下潛入此幫,全憑額上這個肉瘤,信不信由你!”
北駝點點頭道:
“小子,你自身難保,還要管别人的屁事麼?”
嶽家宇道:
“這就是與你等不同之處,一個人活在世上,若是光顧自己,不管别人,那與禽獸有何分别?”
“南雞”和“北駝”相視一笑,“北駝”突然張口,吐出一道白光,原來是一個酒球,“叭”以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