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各派的武功精華一招,告訴了這位前輩,于是他苦研十餘年,以十二生肖之形,悟出十二招武學,繪圖傳後世,想不到被陶百壽盜走,紅兒在太華幫卧底,就是為了這兩本秘笈,至于另一本‘三字經’,乃是另一位前輩所寫,每三三字,作成口決,這兩本秘笈上的武功,都與‘鶴形掌法’相伯仲,隻是‘三字經’宇義艱澀深奧,以陶百壽的文底子,恐非短時間能悟成。
”
嶽家宇又把昔年家遭禍事,吳明夫婦舍女相救,以及出道以來所遭遇之事說了一遍。
父子唏噓一陣、朱嫣紅已經做好了飯,端了上來,師徒四人,一桌用飯,嶽家骥指着小童道:
“你師弟名叫李钰,是個孤兒,心地頗好,他的成就,不在紅兒之下。
”
朱嫣紅低頭吃飯,再也不看嶽家宇一眼,似是又羞又氣,現在既有師父作主,她知道嶽家宇不敢不要她,心中笃定。
嶽家宇道:
“爹爹,是誰冒您之名,殺死石珊石瑚二位前輩?”
嶽家骥道:
“不是左世保,必是陶百壽。
”
飯後,嶽家骥道:
“叫钰兒帶你去休息,從明天開始,三天之内,我要把‘鶴形掌法’第八式以後至十二式,全傳給你,并将‘百家姓’上的十二式也精研一下,然後起程和‘病修羅’等人彙合,消滅太華幫……”
第二天早飯後,嶽家骥帶着嶽家宇,朱嫣紅及李钰出了百姓谷,來到另一個小山谷,以半天工夫,把另外四招“鶴形掌法”傳了嶽家宇。
第一天過去,朱嫣紅始終沒有和嶽家宇說一句話,嶽家宇有很多話要問她,可是因有師弟李钰,又怕碰了釘子不好意思。
那李钰年紀雖輕,卻很識趣,立即走開,嶽家宇道:
“嫣紅,我有話問你?”
朱嫣紅默然不語,坐在一塊大石上,怔怔地望着遠方。
嶽家宇道:
“嫣紅,你處處為我好,我錯怪你了……”
朱嫣紅道:
“我是一個無恥的女人,你不要理我!”
嶽家宇搓着手道:
“因為我上了你幾次當,所以誤會了你……。
”
朱嫣紅冷冷地道:
“離我遠點吧!也許還會上當!”
嶽家宇道:
“嫣紅,你叫我去喝桃花酒,而酒缸中有一條巨大菜花蛇,預先做好的,還是那蛇臨時掉落缸中的?”
嫣紅冷笑道;
“那桃花酒本身毫無用處,但那菜花蛇卻是十年難得之物,副幫主要我引你去,那是為了成全你,因為那毒蛇泡酒,喝了大量之後,不但功力增加,而且能延年益壽,最大的好處是以後身中劇毒,不會緻命,因為菜花蛇天下至毒,可以産生抵抗力……”
嶽家宇“哦”了一聲。
道:
“原來如此!嫣紅,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朱嫣紅冷笑道:
“師父的命令,你都想反抗,設若我一見了你就道出我們的關系,你不罵我瘋女才怪!”
嶽家宇心道:
“這話也不錯,她也有難以啟口的困難……”
嶽家宇道:
“嫣紅,我鄭重向你道歉!并向你緻謝!”
朱嫣紅道:
“我是賤女人,别理我!”
嶽家宇道:
“嫣紅,我錯怪你了,希望你能原諒我,我們回去吧!”
朱嫣紅冷冷地道:
“如果師父的話不算數,你最好對我表明态度,我并非賣不出的貨色……”
嶽家宇道:
“嫣紅,你誤會了,隻是這件事來得太唐突!”
朱嫣紅冷笑道:
“來得唐突,沒有感情作基礎是不是?”
嶽家宇并不否認這一點,但他不忍說出來。
朱嫣紅霍地站起來,疾奔而去,嶽家宇歎了口氣,回到洞中,朱嫣紅不再理他,他也不便向她解釋,因為還有四五個女的,已有極大糾紛,尚待解決。
這一件是父親訂下的,他認為父命不可違,即使沒有感情也得接受。
因為父親的眼光也許沒有錯,朱嫣紅的條件,不會比萬紫琴,紀露露,白琬和柳小妹差,這件事錯在父親事先不知他已有了兩個未婚妻。
三天後,嶽家骥率領三少,和十二村中人告别,迳奔華山,一路上不斷指點三少的武功。
此刻嶽家宇對“百家姓”上十二招武學,已得堂奧。
朱嫣紅仍是冷淡如故,嶽家骥以為他們年輕人面嫩,在長輩面前不好意思接近。
但小師弟李钰卻知道他們之間有很大的危機。
這一天來到洛陽,嶽家骥自昔年遇難被救之後,還是第一次到這故鄉來,自要盤桓幾天。
他們人了店,已是晚炊時間,店小二突然持了一張素貼,交給嶽家骥道:
“剛才有一個客人來此,把此貼交給本店,囑話轉交給一位姓嶽的大俠……”
嶽家骥接過貼子,原來是一張訃告貼,上畫“家嚴于昨日逝世,敬告諸親友”,左下方空着“唐樹人稽颌頓首”一字樣。
嶽家骥賞了小二,慨然道:
“想不到老友唐健,突于此時撒手人環,估計他現在不過五旬年紀……”
嶽家宇道:
“爹爹!唐健,唐大俠之名,宇兒似未聽說過!”
嶽家骥道:
“唐大俠餘十餘年前即退出江湖,此人處世圓滑,一生未結仇家,必是壽終正寝,恰巧遇上了,說不得要去吊祭一番……”
向店家一打聽,唐家住在南門處關林附近,這一帶風景幽美,正是隐居的好去處。
嶽家骥帶着三少,買了些祭奠用品,迳奔唐家。
原來唐家并不如想象中之富有,和一般武林人物退隐後之富有生活相反,隻有磚屋數間,後有花圃,前有菜園,正是自耕自食的隐士生活。
這使嶽家骥又增加幾分敬佩,白道中人,到底不同于邪魔外道,這重黎灌自甘的樸素生活,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操行。
門前紮着素白牌坊,門前放着紙人紙馬,看來前來吊祭之人并不多。
正是門前冷落車馬稀。
進入門中,一個素衣少女接過奠儀,深深一福,道:
“請貴客到廂房休息,然後再往靈棚吊祭……”
少女帶路,把他們師徒四人帶到三間相廂之中,裡面隻有三五人,雖也有武林中人,卻一個也不認識。
嶽家骥心想,人在人情在,唐健生前交遊極廣,舊友新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