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此招一出,靈棚内稻草橫飛竹棚倒塌,把他們壓在下面。
嶽家宇看到那女人似乎受了傷,摔出棚外。
嶽家宇大為吃諒,不知爹爹現在如何了?急忙大力掀開竹棚蓋,突見一個蒙面女人站在嶽家骥背後,一隻手按在嶽家骥的頭上。
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朱嫣紅和李钰都收手愕住,不知師父為何不加抵抗就被人制作?
他們更是吃驚,以師父的經驗,在這場合之下,怎能毫不提防?
嶽家宇厲聲道:“尊駕何人?家父與你何仇?”
那蒙面女人冷峻道:“嶽家骥與本門有海樣深的仇恨!”
嶽家骥厲聲道:“你們不是要毀唐大俠的屍體麼?”
那蒙面女人冷峻地道:
“那不過是報仇的手段之一,我等的仇人是嶽家而非唐家,至于唐健根本未死。
以他的身手,還不值得老身親自動手!”
嶽家宇驚駭地道:
“嶽家和你有何深仇?”
這蒙面女人顯然年紀不少,她立即招招手,向另一個蒙面年輕女人道:“蘭兒過來!”
那年輕女人掠到老妪身邊,道:
“師祖有何吩咐?”
那老妪沉聲道:“露出本來面目,讓他看看!”
年輕女人猶豫一下,幽幽地道:
“師祖,我看不必了!”
那老妪厲聲道:“蘭兒,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年輕女子道:
“仇人既已被制,擒回去審問也就算了,何必暴露身份?”
老妪切齒道:
“老身作事,一向是明來明去,光明磊落,要叫他死,也要叫他死得明白!”
年輕女子無奈,隻得扯下面罩。
“啊——”嶽家宇駭然退了一步,呐呐地道:
“原來是你!”
原來這婀娜少女,正是谷中蘭,那老妪定是石珊石瑚的姑姑了。
谷中蘭一臉不安之色,似乎今夜之事,并非她之所願,乃是被迫來此冒充唐健死亡,暗算嶽家骥師徒。
這時那另外七人也露出本來面目,原來正是來此吊祭的衆人,當然也是冒充的,其中的孝子孝女也是假的,現在已可辯認,隻是脫了孝衣。
嶽家宇沉聲道:
“你以為石珊石瑚本人及她們的父親,都是死在家父手中麼?”
老妪順手扯下面罩,露出本來面目,看來五十多歲,一臉冷躁之色,厲聲道:
“嶽家骥,你有何話可說?”
嶽家骥突然冷冷地道:
“石前輩,你也是極有身份之人、以這種手段暗算于人,也不嫌過份麼?”
老妪切齒道:“對付你這種狠毒之人,可以不擇手段!”
嶽家骥道:
“你以為那些事都是本人做的麼?你以為嶽家骥真是那種兩手血腥之人麼?”
老妪厲聲道:
“你殺人之時,曾留下姓名,不是你是誰?”
嶽家骥哂然道:
“石前輩,你該知道,要殺某一個人,必須有重大理由,也就是深不可解的仇恨!請問本人與石家何仇何恨?”
老妪冷峻地道:
“昔年家兄阻撓你和石珊石瑚的婚事,你才懷恨在心……”
“哈……”嶽家骥朗聲一陣,道:
“石前輩越說越離譜了!昔年本人與石氏姊妹确有交情,但尚未論及嫁娶,況且本門與石家有點仇嫌,也并非不可化解之事,本人獲知石珊之父反對後,就暗作決定,打消與石家聯姻之念,乃故意輸招,此事乃告吹,沒想到石氏姊妹死心塌地,誓志不嫁别人,磋跎了大好青春,嶽某事後惋惜,這本是一種恩惠,嶽某不能報答她們,已感内心不安,豈能再傷害她們?”
老妪冷冷地道:
“話是不錯,一個人做錯一件事之後,就會再做第二件,第三件,昔年你一時沖動,殺了家兄,自知遲早必被她們姊妹知道,乃又殺她們滅口!”
嶽家骥冷冷地道:
“石前輩,本人希望你冷靜考慮一下,本人昔年被害,被一位前輩救往黃山,從未離開過黃山一步……”
嶽家骥繼道:“請問前輩,石氏姊妹何時被害的?”
老妪道:“大約六個月前。
”
嶽家骥肅然道:
“本人昔年的重傷,在三月前才完全複原,這就不對了!本人在傷勢未複之前,豈能擅離黃山,面臨大敵?”
老妪冷冷地道:“口說無憑,老身必須把你帶回去,詳加審問!”
嶽家骥嚴肅道:
“石家三條人命之仇,自不能怪前輩蠻不講理。
若非嶽某有急事在身,定能跟前輩回去斷了這件懸案,但此刻大敵當前,好友齊集華山,有待支援,恕本人不能奉陪……”
老妪厲聲道:“嶽家骥,不去也要去,要不老身現在就殺了你!”
嶽家骥此刻功力非凡,冷冷一哼,力聚百彙穴,老妪突感一股奇大的力道,把她的手震開一尺有餘,就在此時,嶽家骥坐勢不變,橫飄一丈,站在嶽家宇身旁。
三少同時歡呼一聲,不禁暗暗佩服嶽家骥的絕世功力,因為老妪是石珊石瑚的姑母,功力非比等閑,他竟能力貫頭頂百彙穴,震開她的手。
這種功力固然了得,時間拿捏也恰到好處,原來嶽家骥早已發現不對,首先感覺孝子孝女哭而不哀,這是不應有的現象。
因為據說唐健是被傷緻事,兒女竟無悲傷之情,其誰能信。
其次,那棺蓋微啟,嶽家骥馬上發現,也看出那是一個婦人,以他的目力,可以透視婦人的面紗,所以他己知道是石珊的姑母。
因此,嶽家骥隻得冒險佯作被制,以便解釋昔年誤會之事。
怎奈老妪仍是不信,但此刻他有事在身,豈能留下,立即沉聲道:
“華山事了,嶽某必定親赴石府,弄清此事,現在失陪了!”
老妪怒喝一聲,撲了上去,雙掌力推,似是出了全力。
嶽家宇立即迎上,以“鶴形八掌”第二式接下,“蓬”地一聲,竹屑橫飛,二人各退了一步。
老妪再次攻出一掌,嶽家宇再以第七式接下,老妪有進無退,以有同歸于盡之概。
嶽家骥沉聲道;“宇兒手下留情!”
“蓬”地一聲,老妪退了一步,隻聞嶽家骥沉聲道:
“宇兒,紅兒,钰兒,咱們走——”
四人急掠上屋,全力施為,已把老妪等人抛得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