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平生功力,向二人各推出一掌。
左世保并非末提防龐起,隻因嶽家骥突然扣住了他的脈門,大驚之下,就慢了一步,&ldquo蓬蓬&rdquo兩聲,二人同時倒地。
嶽家宇雖已重傷,卻不禁怒火中燒,一躍而起,向龐起撲去。
龐起得了手,不禁仰天哈哈大笑道:
&ldquo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永遠跟着我龐起了&hellip&hellip&rdquo
嶽家宇厲喝一聲,身形搖晃着,劈出一掌,龐起獰笑連連,輕描淡寫地還了一掌。
他以為隻要二三成真力?就可以擊斃對方,哪知&ldquo啪&rdquo地一聲,他自己反而退了三大步。
嶽家宇又吐了一口鮮血,但他知道爹爹九死一生,他絕不能放走了龐起。
龐起大吃一驚,這才知道嶽家父子的功力,都已突飛猛進。
立即提足了内力,力推一掌。
嶽家宇知道這一掌接下來,八成活不成了,但咱己死了也要使龐起重傷,如果朱嫣紅和李钰尚能爬行,必能制龐起于死地。
他不假思索,閉目出掌,而且停止了呼吸,這是同歸于盡的打法。
&ldquo轟&rdquo地一聲,二人在塵霧中倒了下去。
原野上又恢複了沉寂,他們都昏死過去。
朱嫣紅爬了起來,搖了李钰一下,道:
&ldquo師弟&hellip&hellip快去看看師父&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我看看師兄&hellip&hellip&rdquo
二人向嶽家父子爬去,是那麼吃力,朱嫣紅知道,就是爬到嶽家宇身邊,也無能為力,隻能和他死在一起。
她終于爬到嶽家宇身邊,隻見他面如金紙,氣息似有似無,活命的機會顯然已絕。
她不禁悲從中來,伏在嶽家宇身上,哀哀悲泣不已,李钰爬到嶽家骥身邊,叫了一聲&ldquo師傅&rdquo,又昏了過去。
原野上隻有朱嫣紅的哀号之聲,令人肝腸寸斷。
她越想越傷心,終于也昏死過去。
這工夫,兩條人影疾馳而來,為首是個老婦人,後面是一個少女,她們乍見這等慘烈的場面,不禁驚噫一聲,愕在當地。
老婦狠狠地道:
&ldquo一步來遲,大仇竟未能報&hellip&hellip&rdquo
少女悲聲道,
&ldquo師祖啊&hellip&hellip他們已經死了&hellip&hellip又何必死不放手!&rdquo
婦人不由面色一變,道:
&ldquo我知道你仍是不忘這小子!&rdquo
少女冷冷地道:
&ldquo不錯,人是情感動物,天長日久,情感自生,況且我知道他是一位君子!&rdquo
&ldquo賤人!&rdquo婦人厲聲道:
&ldquo不管他是君子小人,但他是你師門仇人,不能手刃他們,仍算沒有報仇!&rdquo
少女冷笑道:
&ldquo師祖未免太狠心了!難道要毀去他們的屍體不成?&rdquo
老婦冷峻地道:
&ldquo他們還沒有死?此刻報仇,仍不算晚!&rdquo
這一老一少,正是谷中蘭和她的師祖,在洛陽設計陷害嶽家父子未成,一路追來,在途中聽到黑白兩道火拚之事,知道嶽家父子必是趕往華山助陣,也跟了來,卻遇上這回事。
谷中蘭道:
&ldquo他們雖沒有死,也僅是多了一口氣,此刻向他們下手,良心過不去!也辱沒了本門的清譽!&rdquo
老婦面色一寒,道:
&ldquo賤人,你在教訓老身?&rdquo
谷中蘭道:
&ldquo晚輩不敢!隻是嶽家宇父子,乃是有名俠義之人,我等若在未弄清仇嫌是否他們做的之先而下手,未免太辣手&hellip&hellip&rdquo
婦人面呈殺機,道:
&ldquo小賤人,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世,當初若非你師傅可憐你收留你,你這番邦孤兒,哪有今天!&rdquo
谷中蘭大聲道:
&ldquo師祖說的不錯!正因為師傅救我之恩天高地厚、所以為徒兒的要珍惜師傅身後之名!現在左世保和龐起也在這裡,而且都沒有死,你何不先問問他們,是否他們所殺!&rdquo
老婦惱羞成怒,道:
&ldquo這是命令,我偏不問,非殺嶽家父子不可!&rdquo
谷中蘭擋在嶽家宇身旁厲聲道:
&ldquo師祖,你若是不顧身份,可别怪我要出手反抗了!&rdquo
老婦輕蔑地一哂,道:
&ldquo番夷之邦,畢竟不如中原禮義之邦,如今你已露出猙獰面目了!&rdquo
谷中蘭大聲道;
&ldquo晚輩絕無以少犯上之意,隻是前輩急怒攻心,行為失常,有許常理,晚輩不能做出親痛仇快之事?&rdquo
老婦大怒,一掠而至,向谷中蘭劈出一掌。
谷中蘭冷哼一聲,站着不動,回敬一掌,竟把老婦震退一步。
老婦鬥然一震,驚怒交集,又是一掌劈來,谷中蘭又輕松地化解開去。
老婦面孔抽搐,厲聲道:
&ldquo原來你這小賤人早有反叛之心,不知在哪裡學來的怪學,對付老身,老身就豁出老命,也要和你同歸于盡。
&rdquo
谷中蘭冷冷地道:
&ldquo這正是嶽家宇的&lsquo鶴形八掌&rsquo,奉你之命,騙了第七招,但我資質不佳,僅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