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全交給你了。
”
江湖郎中點點頭。
太乙先生又道:“照我們原來的計劃辦。
”
江湖郎中又點點頭。
太乙先生深深望了昏睡的小龍一眼,不知為什麼,突然歎了口氣,然後出房離去。
江湖郎中坐到桌邊。
鳳嬌走了進來,先望了小龍一眼。
“方先生,一切順利麼?”
“很好!”
“馬上可以好?”
“至少得靜卧三天!”目芒一閃,又道,“鳳嬌,有紮眼的人投店麼?”
“到現在還沒有。
”
“要特别留神!”
“我會在意的。
”
“太乙先生配好藥,你馬上煎了送來。
”
“是!”鳳嬌退了出去。
三天之後。
小龍與江湖郎中在房裡共進晚餐,他的怪病已完全複原,病一好,他便無法再忍受這幽囚似的生活了,他念念不忘的還是餘巧巧。
“方老哥,家兄嫂堅持不跟小弟見面?”言下有一種不滿之感。
“老弟,見面不争遲早,我們目前是不給敵人以任何可乘之機。
”江湖郎中一臉嚴肅之色。
“到底誰是敵人?”小龍恨得牙癢癢。
“這就是最頭疼的地方。
”
“孩子有消息麼?”
“沒有,不知對方在弄什麼惡毒的玄虛。
”
小龍灌下了一杯酒。
“方老哥,我得出去,我悶不住……”
“老弟,我知道你惦記着餘巧巧的安危,當然,你不能不露面,敵人最早下手的對象是你,所以……要從你引出敵人。
”
“方老哥,小弟想到了這一點……”
“什麼?”
“小弟發怪病,是在劍谷受傷之後,這……會不會是劍谷主人做的手腳?”
“不會!”江湖郎中以斷然的口吻回答。
“老哥憑什麼斷定不會?”
“劍谷一向閉谷自守,從不與外面的江湖接觸,據最可靠的消息,劍谷主人并沒子嗣,因為他根本沒娶過妻,而且,他根本不屑于用毒。
”
“哪裡來的可靠消息?”小龍追問。
“水仙宮主人,百分之百可以信賴。
”
小龍沒話說,水仙宮主人的話當然可信,她不但地位身份高,而且水仙公主白尚香已成了武家的媳婦,彼此是姻親關系,自更不會随便下斷語。
想了想,道:“方老哥,水仙宮主人到底是誰?”這是他早想打開的一個結,憋了很久了。
“目前暫時不告訴你,怕節外生枝。
”
小龍心裡很不是味道,但也無可奈何。
“老弟!”江湖郎中接着說,“你被騙進劍谷,猜想很可能是敵人借刀殺人之計,而你僥幸不死活出劍谷,之後你無故得了怪病,餘巧巧的凄慘遭遇,你大哥的小孩被擄劫等等,毫無疑問,是敵人的全套陰謀。
”
“可是,到底敵人是誰?目的何在?”小龍怒目切齒,自顧自地又灌了一杯酒。
“老弟,總會水落石出的。
”
小龍咬着牙想:“當初說餘巧巧與劍谷,少主同居,是鬼胎公子毛濤放出的流言,現在他夫妻都死了,無從查證。
目前唯一還可利用的線索是沒尾狐潘長文,他在活出土坑時語言暖昧,隐瞞了極大的秘密,隻有找到他,才能找出端倪。
”
“老哥,請特别注意追查沒尾狐的下落,他很可能知道這樁公案的秘密,因為他曾經親近過餘巧巧,聽口氣系被我們的敵人利用。
”
“唔!好!”江湖郎中深深點頭,
“小弟何時可離開?”
“今晚!”
小龍喜不自勝,因為他已不再受怪病牽制,行動可以随心所欲了。
“老哥,小弟特敬一杯!”
“咱們彼此!”
兩人照了杯。
“小弟飯後就可以上路?”
“不,要等一樣東西。
”
“等一樣東西?”小龍大為困惑。
“對,這東西關系你的安危,非常重要!”
“噢!是什麼東西?”
“像是來了!”
房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小龍兩眼注定房門。
進來的是孔大郎,先微笑打了招呼,然後把一個小紙包放在江湖郎中面前酒杯旁。
“方先生,這是太乙先生交代的東西……”
“我知道!”江湖郎中點點頭。
“太乙先生一再叮咛,說是不能稍有錯失,說是……該怎麼做方先生知道。
”
“嗯!”
小龍大為納悶,為什麼連江湖郎中的行為言語也變得神秘兮兮的,自己人,一切擺明打響不就結了。
江湖郎中打開紙包,裡面是一粒龍眼大的藥丸,看了看,連紙遞與小龍道:“老弟,和着酒吞下去。
”
小龍也懶得追問原因,反正他确信江湖郎中不會害他,接過來放在口裡,倒滿一杯酒送了下去。
“方先生!”孔大郎壓低了聲音:“店裡來了個行迹可疑的客人。
”
“哦!什麼樣的人物?”“一個瘦老頭!”
小龍心中一動,擡眼望着孔大郎。
“什麼可疑?”江湖郎中追問。
“今天白天裡,他曾經在後巷裡出現過兩次,我便已留上了心,入晚他來投店,顯然是有心之人。
”孔大郎望了小龍一眼。
小龍沉聲道:“我知道是誰了。
”
江湖郎中道:“是誰?”
小龍道:“在羊湯鍋店裡故意跟我搭讪的瘦老頭,自稱叫倪超,我借口上茅房離開廠他既然是有心人,當然會被他留了意。
”
江湖郎中雙眼一亮,道,“好極了,我們正愁沒線索,敵人卻自己露了爪,太好了,放長線釣大魚,我們要沉着,不能打草驚蛇,當然,我們也要顧慮,是巧合也說不定。
”
小龍點點頭道:“老哥說的是!”
江湖郎中目掃孔大郎道:“大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