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還是他的師父“萬鬼愁”?
那抱着死娃兒的瘋女人是故意安排引自己上鈎的還是機會巧合?
紅杏又怎麼碰巧趕上救自己來此地的?
竊走布袋的是誰?
情況顯得詭谲萬端,紅杏、井江跟胭脂狼和雙絕他們本是一家子,目前知道的是紅杏吃裡扒外,井江已成了公開的叛徒,他們有可能演戲麼?
紅杏行事詭秘,可以說全不近情,為什麼?
空想,完全不着邊際,當然也想不出什麼結果來。
紅杏翻了個身,一隻手伸開,正好攔在小龍的心口上,由于過于疲乏,她睡得很沉。
小龍下意識地抓住她的手,輕輕撫摩,柔膩軟滑,像沒有骨頭。
孤燈,靜夜,男女,客棧!
小龍的心起了跳蕩,身上感到潮熱,他不是柳下惠,拴不住心猿意馬,但也僅止于此,他不能随意動彈。
不知過了多久,他也朦胧入睡。
“嘭!”很大的響聲。
小龍驚醒,睜開眼,房裡是漆黑的,燈不知什麼時候熄了,紅杏已不在身邊,窗前有條人影,緊貼着窗棂,看體形是紅杏。
她在做什麼?
“紅杏!”小龍忍不住出聲。
“噓!”紅杏示意他不要開口。
小龍心裡很納悶,完全不了解情況。
足足盞茶時間,紅杏才回到床沿。
“走了!”紅杏吐口氣。
“什麼走了?”沒頭沒腦的話,小龍聽不懂。
“一個可疑的人,很可能是監視我行蹤的人。
”
“是誰?”
“我的同路人,這樣你該明白了。
”
“哦!紅杏,我始終不明白……”
“你現在還不能多說話。
”她有意阻止小龍繼續追問下去。
“剛才的聲音是什麼?”小龍改了話題。
“坦白告訴你,有人示警,所以我才熄了燈火。
”
小龍不再問下去,他知道如果是她不願說的,問了也是多餘,最要緊的還是把事情的始末弄清楚,這件事梗在心頭,說什麼也靜不下心來。
“紅杏,有幾個問題,我一定要知道,否則……我的心靜不下來。
”
“你說吧?”
“我怎麼會到這裡來?”
“我帶你來的。
”
“襲擊我的是誰?”
“井江!”
“嗯!好,這小子……”小龍咬咬牙,“你怎麼從他手下救我的?”
“我本來是從大路經過,忽然發現井江從棗林出來,我穩住身形,結果又見你來到,同時也聽到了女人的叫聲,你進棗林,井江釘蹤你,我是釘在井江身後……”
“噢!之後呢?”
“井江趁你注意那女人而疏神之際,發出鬼箭,我阻止不及,你應箭而倒,當時我急壞了,以為你已喪生鬼箭之下,井江本要上前查看結果,我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故意作出怪聲,井江作賊心虛,立即遁走。
”紅杏喘了口氣,接下去道,“這算不幸中的大幸,如果他發覺你中箭而沒死,會再下毒手。
”
“哼!這筆帳……”
“他現在是喪家之犬!”
“對了,那瘋女人……”
“井江的傑作。
”
“怎麼說?”
“他強暴了那女的,還殺了她孩子,女的當場發了瘋。
這種行為,天人共憤。
”紅杏咬牙。
瘋女人懷抱死嬰的景象又呈腦海,小龍恨得連哼幾聲,緊握拳頭。
“他該死一千次!”
“死也不能償他的罪行。
”
“紅杏,我再問你……”
“你不能等傷勢好轉些再談麼?”
“不能,梗在心裡難過。
”
“好,你盡量問吧!”
“你們先對大漢镖局下毒手,又把郭永泰一家滅門,目的是什麼?”
“應該說他們,别把我列進去,我沒動手,隻是不得已參與。
他們的目的……是要得到當年長安出土的全部珍寶。
”
“那……”小龍把将要沖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他本來想問下一個對象是否三星手鮑天成,還有珍寶中是否真有萬年龍骨,但一想不妥,不能洩露自己的企圖,那會壞事。
“那什麼?”紅杏反過來追問。
“我……忽然想到……”小龍鎮定了一下,“那次在破廟裡,你假扮孝女扶棺回鄉,那棺材裡的是什麼人?”
“隻是個路倒的無名江湖人。
”紅杏不假思索地回答,顯然是句真話。
“為什麼要那樣做?”
“瞞人耳目,掩護别的行動。
”
“能說得更明白些麼?”
“隻能告訴你至此。
”
小龍立即回憶起那開棺盜物的黑衣女人,不用說,她是紅杏一路的,也是紅杏的秘密,如果問出來,很可能引起紅杏的反感,留待以後有機會再問吧!
“紅杏,我要告訴你件事……”
“什麼?”
“你托我收藏的那批金珠……”
“怎樣?”
“丢了!”
紅杏從床沿上跳了起來,顯然她相當震驚。
“丢了,怎麼丢的?”
小龍深深一想,把郭家發生。
的事簡略地說了一遍。
紅杏半晌沒出聲。
小龍暗忖:“看樣子竊走布袋的不是她,自己曾經排了三個可疑的對象,現在剩下兩個。
”心念之中,期期地道,“我會設法找回來。
”
紅杏依然不作聲。
憋了很久,紅杏才幽幽地道:“東西本來就不是我的,丢了也就算了,我隻是擔心你!”
小龍對紅杏的話感到很意外,怔了怔,道:“你擔心我什麼?”
紅杏道,“照你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