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被壓在咽喉裡,根本無法吐出。
白衣祭司隻是手一覆便壓住了她的所有動作,她身不由己地被拉着走出了神廟,根本無從反抗&mdash&mdash在那樣霸道得足以俯瞰天地的力量面前,所有人都猶如草芥!她拼了命掙紮,然而她手邊沒有弓和箭,而她自身那點靈力、又如何能和大祭司抗衡?
外面的教民看到新教主和祭司并肩步出神廟、來到月下,再度爆發出了歡呼。
&ldquo放開我!放開我!&rdquo她想叫卻發不出聲,旁邊那個人依舊隻是若無其事地淡然微笑,仿佛熟練操縱着木偶的傀儡師,将面前所有按他的意願支配&mdash&mdash她一次又一次用盡全力反抗,然而壓制力卻是随之一次次加重。
似乎也略微感到了吃力,大祭司臉色嚴肅起來,不再帶有笑意。
儀式有條不紊地進行着,完美地到了尾聲。
一切結束後,大祭司和新任教主緩步走下神台,走過開滿曼珠沙華的神道,向着白石砌築的居室走去。
所有教民都匍匐在地上目送。
沙曼華完全身不由己地被拉着,如木偶般做完了所有事。
儀式完成的時候,月已西沉,他們并肩路過曼珠沙華花叢。
風涯祭司松開了一直壓着她腕脈的手,沙曼華得了自由,那一瞬間、憤怒和不甘如同火山般從心裡爆發出來。
她覺得全身恢複了力氣,一抽手退開兩步,狠狠瞪着那人,脫口就叫了出來:&ldquo難怪夷湘要殺你!你這樣的人、誰都會恨死你!&rdquo
月夜下,白衣無風自動,風涯大祭司眼色慢慢凝聚,落在華衣美服的新教主身上,嘴角的笑容僵硬如刀刻:&ldquo哦?你也想殺我了?學夷湘學得這麼快啊&hellip&hellip當上教主才不過一天呢,還是等你翅膀長硬一點再說吧。
那之前,最好給我乖一點。
&rdquo
他的手緩緩握緊,又慢慢松開,便沿着花徑走了開去。
沙曼華站在盛放的紅花之下,看着風涯祭司遠去&mdash&mdash然而,就在那一瞬間,她看到那一襲白衣無聲無息地跌落在花叢中。
&ldquo祭司?風涯大祭司?&rdquo沙曼華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問,然而那個人沒有回答。
怎麼會這樣呢?從小起,記憶中從來沒有看過祭司大人有過這樣的情況。
&mdash&mdash他出了什麼事情?
直到第二夜的月亮升起的時候,她才聽到了答案&mdash&mdash&ldquo你以為夷湘她拼了命、卻真的沒有傷到我分毫?拜她所賜,我起碼有三個月不能使用靈力。
&rdquo
空洞整潔的白石屋子裡,深碧色的眼睛睜開了,額心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