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朱雀宮中等您。
&rdquo
&ldquo貴客?&rdquo昀息一驚,念頭瞬間轉了幾轉,卻想不起有何人居然能直闖月宮。
侍從跪在桫椤樹下,捧上一貼:&ldquo是兩個自稱來自帝都的貴客,他們帶着我教的通行令符,屬下不敢阻攔&mdash&mdash這是他們的拜貼。
&rdquo
昀息拿過那張拜貼,目光一掃、登時一震:&ldquo長安探丸郎?居然是鼎劍候的人來了?&rdquo
昔日前任教主夷湘不甘屈居祭司之下,暗中運籌,試圖結交中原霸主鼎劍候、借力推翻風涯祭司,曾主動派出密使聯絡帝都長安的攝政王,卻不知為何半年多了那邊一直不見回音&mdash&mdash此刻夷湘已死,帝都反而來了使者?
那一瞬間他有些猶豫,眼睛裡光芒閃爍,然而很快就不動聲色收起了拜貼,揮手令侍從退下。
轉過身來,對沙曼華微微一笑:&ldquo教中有事,我先告退了,你自行休息。
&rdquo
&ldquo嗯。
&rdquo恪守着不過問事務的守則,沙曼華點點頭,便一個人在水邊發呆。
飛光匍匐在花叢中,懶洋洋的甩着尾巴,将水邊一群蚊蚋趕開&mdash&mdash從漠北來到南疆、盡管經年,白獅卻始終無法适應,情緒一直低落。
沙曼華忽地起了玩心,從飛光身上解下長久不用的銀弓,眯着眼睛拉開,一箭射去、正正把一隻飛舞正歡的飛蟲釘在桫椤樹上。
飛光看到主人出手,陡然也高興起來,一掃平日憊懶,馱着沙曼華躍起,飛奔在聖湖旁大片的曼珠沙華中,連聲嘶吼,驚得靈鹫山上鳥雀紛飛。
沙曼華咯咯笑起來,十二支金箭如閃電般射出,半空中色彩斑斓的羽毛如雨而落,竟用十二支箭射下幾十隻飛禽來。
轉瞬已經繞湖一周,飛光躍到了湖邊那棵巨大的桫椤樹下,伏下休息。
沙曼華在拉開最後一次弓時,忽然想起了上那麼,臉色就黯淡下去。
桫椤樹下,她撫摩着這個唯一夥伴的鬃毛,将下巴擱在飛光的頂心,看着湖光水影,極力回憶着所記得的有關舒夜的一切&hellip&hellip依稀記得,她曾不止一次地對他張弓射箭吧?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金針封腦的緣故,盡管她極力回想,居然連那張日夜思念的面孔都記不清楚了&hellip&hellip努力想着,忽然覺得腦顱中撕裂般的痛、她忍不住抱着頭低低叫了起來。
飛光吓了一跳,感覺主人的身子一瞬間劇烈發抖,不由回過頭來,用舌頭輕輕舔了舔她的手。
&ldquo怎麼了?讓我看看。
&rdquo身側忽然有人溫和地問,草葉簌簌分開,一隻手按在她的頂心,一股清冽柔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