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人手。
&rdquo
頤馨長公主微微一笑,低頭:&ldquo斯遠出了如此大力,自然是要謝的。
&rdquo
&ldquo如何謝?少不得要以身相許了。
&rdquo西域兒女向來爽朗,梅霓雅大笑了起來,拍着手走了出去,&ldquo好,待大事定後,你如約将玉門關外十二州連同敦煌讓與回纥,我父汗便與大胤共有這天下&mdash&mdash到時長公主大婚,梅霓雅定當以回纥國使者身份前來祝賀。
&rdquo
梅霓雅的朗笑漸漸遠去,頤馨長公主低下頭去,臉上已泛起紅暈,忽地不知說什麼好。
旁邊的侍女識趣地退了下去,景合殿裡更加靜谧起來。
&ldquo你真的要将敦煌割讓于回纥?&rdquo寂靜中,長孫斯遠卻開口問了個打破旖旎溫柔氣氛的問題,語氣隐隐肅殺,&ldquo敦煌為西域咽喉、向來為諸國觊觎。
此處一失,大胤便失了西邊門戶,将來回纥鐵騎東來,将何以阻攔?&rdquo
&ldquo現在形勢嚴峻,少不得回纥與明教相助,暫時答應也罷。
&rdquo頤馨長公主顯然有些不悅,&ldquo不然,大胤就算不亡于回纥鐵蹄下、遲早也被鼎劍候謀奪!&rdquo
&ldquo你甯可亡于外虜,也要先平了内患?&rdquo長孫斯遠霍然回頭低聲問,眉宇間有怒意。
頤馨長公主總算将旖旎心思收了回來,正色:&ldquo隻不過權宜之計。
等鼎劍候黨羽徹底清除,四海安定,自然可以派兵再将割讓的十二州奪回。
&rdquo
長孫斯遠冷冷一笑,卻沒有說什麼,隻是轉過了頭去,問:&ldquo小梵呢?&rdquo
見他不欲和自己多争辯,頤馨長公主也是松了口氣,然而滿腹的柔情登時化成了冰冷,隻倦倦道:&ldquo在紫宸殿裡,和教王一起&mdash&mdash也是奇怪,他夜裡總是哭鬧不休,教王一來他就乖了。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他還是一樣賴着你,想讓你去看他。
&rdquo
長孫斯遠眼色不易覺察地一冷,手指在袖中慢慢握緊,道:&ldquo你也真放心,将大胤少帝托付給回纥明教的教王?萬一他對小梵做了什麼,如何是好?&rdquo
頤馨長公主一震,也沉吟不語,許久道:&ldquo那麼,今夜麻煩你去照顧他,如何?&rdquo
&ldquo明日便是生死之變,我今夜若不回去,公子舒夜這邊定然起疑。
&rdquo長孫斯遠搖頭。
頤馨長公主臉色微微一變,拉住了他的袖子:&ldquo很危險!如果被公子舒夜發現了你是這邊的卧底,你、你就&hellip&hellip!還是不要回去了,和我們一起留在紫宸殿吧!有教王坐鎮,那裡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rdquo
&ldquo無論如何我得回去一趟。
&rdquo長孫斯遠不為所動,拉開了袖子,&ldquo此刻,半分錯不得。
我有朱果紫金符,可以随時出入大内&mdash&mdash等那邊事情一定、我立刻便回紫宸殿。
&rdquo
青衣謀士在夕陽下轉身離去,穿過那片盛開的菊花。
不知為何、忽地又立足回頭,看了一眼階前目送的長公主。
那一刹,一直如止水的眼睛裡湧動着某種複雜的光芒。
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