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真請以百金為贈。
賈曰:“百金非少,但授我口訣,一親試之無憾矣。
”真恐其寡信。
賈曰:“君自仙人,豈不知賈某甯失信于朋友者乎!”直授其訣。
賈顧砌石上有巨石,将試之。
真掣其肘,不聽前。
賈乃俯掬半磚置砧上曰:“若此者非多耶?”真乃聽之。
賈不磨磚而磨砧;真變色欲與争,而砧已化為渾金。
反石于真。
真歎曰:“業如此,複何言。
然妄以福祿加人,必遭天譴。
如逭我罪,施材百具、絮衣百領,肯之乎?”賈曰:“仆所欲得錢者,原非欲窖藏之也。
君尚視我為守錢虜耶?”真喜而去。
賈得金,且施且賈,不三年施數已滿。
真忽至,握手曰:“君信義人也!别後被福神奏帝,削去仙籍;蒙君博施,今幸以功德消罪。
願勉之,勿替也。
”賈問真:“系天上何曹?”曰:“我乃有道之狐耳。
出身綦微。
不堪孽累,故生平自愛,一毫不敢妄作。
”賈為設酒,遂與歡飲如初。
賈至九十餘,狐猶時至其家。
長山某賣解砒藥,即垂危灌之無不活。
然秘其方,不傳人。
一日以株連被逮。
妻弟饷獄食,隐置砒霜。
坐待食已乃告之,不信。
少頃腹中潰動,始大驚,罵曰:“畜生!速向城中物色薛荔爪為末,清水一盞,将來!”妻弟如言。
覓至,某已嘔瀉欲死,急服之,立刻而愈。
其方始傳。
此亦猶狐之秘其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