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馬過來。
”說着,舉槍便刺。
石龍、石虎齊舉兵器架住,見槍來十分沉重,叫一聲:“好家夥。
”兩旁兒郎,擂得戰鼓咚咚。
一邊是聲名要上淩煙閣,一邊是五鳳樓前奪頭功,你為漢朝争天下,我為番邦搶幹紳。
哪知李陵是員虎将,并不把石家二子放在心上,越殺越有精神,石姓二子,漸漸抵敵不住,大敗逃走。
李陵不舍,随後追來,追至營門。
慶真見二子敗下,心中大怒,放過二子進陣,舉刀出馬,大叫一聲:“來将少要逞能,有某來會你。
”李陵勒馬一看來将,生得好古怪,但見他:金盔雉尾紫纓飄,鳳翅雙分掃鳳毫,甲挂龍鱗金鎖甲,袍披紅豔牡丹袍。
帶懸絲革錦繡帶,虎筋筋打虎筋縧。
戰靴靴踏描金镫,鎖金襖上繡金銷。
青發發邊生亂發,黃毛毛上長紅毛。
怪眼圓睜睜怪眼,眉如鐵線鐵眉梢。
古怪中間真古怪,蹊跷裡面有蹊跷。
李陵看畢,暗想:“來将必是石慶真。
”隻見他攔住去路,高聲大叫:“南朝将官,快把昭君獻出,免得兩國刀兵,若有半言不肯,殺得南朝片甲不回。
”李陵大怒,喝罵:“番奴,休得無禮,早些退兵進貢,以免頃刻身亡,若再抗違,管教一個個做無頭之鬼。
”這一番話惱得慶真暴跳如雷,掄刀便砍,李陵舉槍急架相迎,二将大戰起來。
這一場好殺,二人一來一往,鬥到五十回合,不分勝敗。
惱得李陵性起,使動李氏花槍三十六路,一時間隻見花槍不見人。
又殺了十幾回合,隻殺得慶真難以抵敵,殺條去路逃生。
李陵不舍,大叫道:“番狗哪裡走?爺來取你命也!”隻可憐慶真,此刻十分心慌,沒命地敗逃,也不顧手下番兵,早被李陵掄起一槍,好比蒼龍戲水,隻殺得番兵四下沒處投奔,人頭猶如瓜滾,馬頭碎落塵埃。
石氏弟兄在陣門前,一見父親敗下,急急吩咐拔寨奔走。
衆番兵隻恨毛延壽為獻人圖,起了禍根,傷了無數